第885章 又骗吕嗣(1/5)
一阵笑闹之后,众人开始入城。赵鸾将薛成道叫到身边,向他了解闵地那边的详细情况。
秦遇跟在队伍中,跟袁定国他们打过招呼后,又凑到了吕嗣身边。
吕嗣瘦了,也黑了。
不过,看起来倒是比以前沉稳多了。
“瞧你这嘚瑟样!”
吕嗣羡慕嫉妒恨的看秦遇一眼。
“瞧你这话。”
秦遇嘿嘿一笑,挤眉弄眼的跟吕嗣说:“叫声姐夫来听听,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去去!”
吕嗣撇撇嘴,“等你跟皇姐大婚了再说!”
“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早......
秦遇闻言,脚步一顿,旋即疾步上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台阶表面——温润、细腻、泛着微光,触手生暖,竟似活物呼吸般隐隐透出一丝灵韵。他心头一震,抬眼望向高台之上那扇半掩的青铜巨门,门缝里漏出的幽光忽明忽暗,仿佛有风自地底深处吹来,却偏偏听不见半点声响。
“羊脂玉……不是用来铺路的。”秦遇声音低沉,指尖在玉阶边缘微微一叩,清越如磬,“是祭器,是承天之礼所用。整座高台若以羊脂玉为阶,那它就不是通往墓室的通道,而是通神之梯。”
南雀儿蹲在他身侧,素手捻起一撮被诡三扫落的灰,凑到鼻尖轻嗅,眉头倏然蹙紧:“不对劲……这灰里掺了金粉,还有……极淡的龙涎香。”
“龙涎香?”徐晚一怔,立刻翻出随身携带的《百香谱》残卷,快速翻页,“龙涎香主安神定魄,但若与迷魂草同焚,便会催生‘逆幻’——人在清醒时反而更易坠入幻境,且幻象中所见,皆为潜意识最惧之事。”
“也就是说……”齐大锤挠挠头,声音发紧,“咱们刚才那场幻境,不是毒强,而是香弱?若那香再浓三分,咱们怕是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
秦遇没答话,只将手掌按在第一阶玉阶上,缓缓闭目,真气沉入丹田,再沿手太阴肺经游走至指尖,细细探查。一股极细微的震颤顺着掌心传来,如丝如缕,若有若无,却分明带着某种节律——像是心跳,又像是远古战鼓,在玉层之下隐隐搏动。
“这玉……在呼吸。”他睁眼,瞳孔深处掠过一道金芒,“不是活物的呼吸,是阵眼的脉动。整个高台,是一具活着的阵枢。”
诡三倒吸一口冷气,霍然抬头:“那扇门后……不是棺椁?”
“是阵核。”秦遇站起身,目光如刃,直刺青铜巨门,“古禹王陵,根本不是葬人之所。是封印之地。”
空气骤然一凝。
连一直哼哼唧唧揉着脖子醒来的宝镜司老吏都停了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哑声道:“封……封什么?”
秦遇没立刻回答。他缓步踏上第一阶玉阶,靴底与羊脂玉相触,竟未发出半点声响,仿佛那玉阶主动吞没了所有动静。他身形微顿,侧首对南雀儿道:“雀儿,你记得南疆苗寨的‘骨笛引魂阵’么?”
南雀儿眸光一闪,点头:“以白骨为笛,吹奏亡者生前执念,诱其魂魄离体,再以朱砂符线缚之于坛上,供巫师驱策……可那阵,需活人献祭三日三夜,方能成形。”
“不错。”秦遇嘴角微扬,笑意却冷,“可若不用活人,改用万石为骨,千像为笛,以地脉为息,以龙脉为弦呢?”
他抬手,指向两侧高耸石壁——那些原本静默伫立的石像,此刻在幽光映照下,轮廓竟微微扭曲,仿佛正缓缓转头,朝向台阶中央。
“它们不是守陵俑。”秦遇一字一顿,“是阵奴。”
话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