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班师回朝(1/4)
没有机关,也没有毒药,就是一对温润的玉耳杯。“奚涯还挺讲究的!”
秦遇微笑着拿起一个玉耳杯,“不过,这玩意儿现在却是一点都不稀罕了。”
古禹王墓里可是有着大量的羊脂白玉台阶呢!
随便切割一块下来做玉耳杯,估计品质都比这对玉耳杯好。
“就你把奚涯逼成那样,别人还给你送礼物,已经算不错了,别挑肥拣瘦了!”
赵鸾笑拍秦遇一下,“这也是算是咱们收到的第一份大婚礼物了,好好收起来吧!将来若是有机会,朕还真希望......
“他叫风玄,是风族第七十九代大祭司之子。”
南雀儿的声音低而冷,像一柄刚出鞘的薄刃,割开高台之上凝滞的空气。她指尖微颤,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压抑已久的恨意在血脉里翻涌奔突——那不是寻常的仇怨,是刻进骨缝、融进胎记的族殇。
秦遇与徐晚皆是一怔,齐齐望向她。徐晚下意识攥紧袖口,南雀儿从不轻易提及风族往事,连“风”字都极少出口,今日竟主动揭开封印,必是碑文所载之事已逾越了她能吞咽的界限。
南雀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无波澜,唯余寒潭深水:“风玄天赋卓绝,三岁通灵,七岁引风雷于掌心,十二岁便破境入宗师,被族中视为‘天授之主’。可他野心太大,不满足于侍奉风神,更不信所谓神谕。他翻遍风族万卷古籍,发现所谓‘风神降世’,不过是历代大祭司以秘法催动地脉龙气,在特定山势间引动云涡幻象,辅以音律、香灰、幻药,令族人见光如神临——那光,是水晶折射日华;那雷,是铜鼓震裂石隙引动地下伏流;那神谕之声……”她顿了顿,唇角浮起一抹极淡的讥诮,“是三百六十名‘鸣喉’童子,藏于岩穴深处,依节律同声诵唱。”
徐晚倒吸一口冷气:“所以……风神根本不存在?”
“存在。”南雀儿缓缓摇头,“风神即风族之魂,是千载薪火,是山河呼吸,是风过林梢、雨落江面、雪覆苍原时万物生息之律——它不在天上,而在人心里。可风玄不要这个神。他要一个能跪拜他、供奉他、将他抬上神坛的神。于是他杀了父亲,屠尽反对他的长老,焚毁所有记载‘风神本源’的典册,只留下那些描摹‘神迹’的图腾与颂歌。他篡改族史,说风神厌弃旧祭司渎职失德,降下神罚,亲选新主;又伪造天象,令族人见赤云贯日、白虹绕冢,称其乃‘风神转世之相’。”
秦遇眉峰骤锁:“所以他才叫风玄?玄者,幽远莫测也——他早把‘玄’字刻进了名字里,就为日后自封神号埋线。”
“正是。”南雀儿颔首,目光扫过玉碑最末一行,声音陡然压得更低,“他登基那日,亲手将九百七十三名不肯改口称他为‘神君’的族老与孩童,推入风渊——那是风族圣山最深的裂谷,终年罡风如刀。尸骨未坠到底,便已被削成齑粉,随风散入云海。从此,风族改称‘禹族’,风渊改名‘禹渊’,风神庙拆作‘禹王殿’……连我族世代守卫的‘风息石’,也被他凿成九十九阶玉阶,铺在这陵寝之中——你们脚下的每一块羊脂玉,内里都嵌着半寸厚的风息石粉。迷魂草之毒之所以能勾连人心幻念,正因这石粉遇湿气则泛微光,扰人神识;而你们此前所见古禹王凌空踏云之象,亦是水晶柱折射烛火、映照石粉微光,叠影成虚——整座地宫,就是一座巨大的、活的幻阵。”
她终于抬起手,指向玉碑右下角一处几乎被岁月磨平的刻痕:“看这里。”
三人凑近。那是一枚残缺的图腾——半片羽翼,断裂处锋利如刃,翼尖一点朱砂色早已黯淡,却仍透出刺目腥红。
“这是风族‘断翼誓’。”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