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气恼(1/3)
锦宁咬了一口。只觉得入口酸涩。
她沉默地将那糖葫芦吃完。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福安低声提醒着:“陛下,娘娘,天快黑了,要回宫吗?”
萧熠看向锦宁。
锦宁已经调整好心情,莞尔一笑:“好。”
见锦宁笑了,萧熠便以为锦宁的心情好了起来,于是就笑着说道:“那就先回宫。”
回宫的路上。
恰好路过大皇子府。
萧熠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帝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锦宁还是感觉到帝王复杂的情绪。
帝王对这个儿子,倾注了许......
殿内死寂如渊,连烛火都仿佛凝滞了。
萧宸瘫坐在地,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手指深深抠进青砖缝隙里,指甲崩裂,血丝混着灰泥蜿蜒而下。他不敢抬头,更不敢看瑞王——那声“陛下圣明”,像一柄淬了冰的匕首,直直捅进他脊骨深处,再搅得寸寸碎裂。他原以为瑞王是盾,是刃,是最后一根能攀附的枯藤;可此刻才知,那藤早已被虫蛀空,只余一层油亮假皮,在风里一吹便簌簌剥落。
瑞王垂眸敛袖,眉宇低垂,唇角微不可察地压着一丝弧度。他未看萧宸,亦未看徐太妃,目光只落在萧熠玄色龙纹袖口一道细密金线绣的云雷纹上——那是先皇亲赐、唯有储君可用的纹样。如今,这纹样正随着帝王抬手而微微浮动,仿佛还带着未散尽的杀气。
“裴将军。”萧熠嗓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锤砸在玉阶之上,“传旨:即刻查封徐府、瑞王府、陈国公府三处宅邸,所有家眷暂押大理寺监牢,待查实罪证后,按律论处。徐氏一族,削籍除名,男丁流放岭南,女眷充入浣衣局,永世不得赦免。”
话音未落,殿外忽闻一声凄厉哭嚎:“陛下!臣妾冤枉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素衣妇人被两名禁军架着拖至殿门,发髻散乱,鬓角沾着草屑与干涸血迹,腕间金镯早已被扯断,只剩一道深紫勒痕。她挣扎着仰起脸,眼底全是血丝,嘴唇哆嗦着,却不是求饶,而是嘶喊:“宣贵妃……宣贵妃当年根本没死!她还在!她在冷宫后山的松涛阁里活着!”
满殿哗然。
锦宁瞳孔骤缩,指尖猛地攥紧袖中一枚铜钱大小的旧荷包——那是她前日从孙嬷嬷遗物中翻出的,内衬夹层里缝着一张泛黄薄纸,墨迹已洇开大半,只勉强辨得“松涛阁”“药汤”“换婴”“活埋”数词。她当时只当是疯言疯语,未曾深究。可此刻,这妇人竟也提到了松涛阁!
萧熠霍然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御案边缘,震得砚台嗡鸣:“谁?报上名来!”
“臣……臣妾乃先皇昭仪沈氏,昔年掌管冷宫药膳房!”妇人涕泪横流,额头磕在冰冷地砖上,咚咚作响,“宣贵妃产子那夜,臣妾奉徐太妃之命,往宣贵妃汤药里添了三钱红花……可孩子生下来,竟是活的!徐太妃当场掐住婴儿脖颈,直到小脸发青才松手……可那孩子……那孩子竟没死透!”
她猛地抬头,浑浊双眼直勾勾盯住萧熠:“陛下,您左肩胛骨下,有一颗朱砂痣,形如鹤羽——那是您被换走前,宣贵妃用凤钗尖蘸着自己心头血点上的胎记!徐太妃怕日后认错,硬是拿烧红的银针烫平了,可疤痕还在!不信……不信您今夜屏退左右,亲自查验!”
殿内鸦雀无声。
萧熠僵立原地,右手缓缓抬起,隔着厚重龙袍,按向左肩下方。那里,的确有一片常年隐痛的旧疤,幼时曾问过太医,只说“胎里带的淤结”,无人敢细查。他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