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证人(1/3)
原来这一切，竟早就有迹可循！“不！你就是哀家捡来的野种，一个孙嬷嬷，说的不可为信！”徐太妃冷声道。
锦宁冷声道：“是吗？”
“请下一个证人！”锦宁沉声道。
她还真想看看，徐太妃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真希望徐太妃，可以一直嘴硬，否认这件事！如此，方有热闹可看。
众人有些意外，还有证人？
说话之间，一个眼生的宫妃，便缓步走了进来。
“这是……”
锦宁开口道：“这位是先皇的陈贵人，之前一直住在冷宫之中。”
“当......
贤贵妃指尖微颤，几乎不敢去接。
那支白玉兰发钗，她认得——三载前春日，谢临亲手雕成，用的是宫中赏赐给谢家的上等羊脂玉。彼时她尚是刚入宫的昭仪，偶然在谢府后园见他伏案雕琢，指尖沾着玉屑，眉目沉静如古潭。她玩笑一句“哥哥雕得这般用心，莫非是送哪位姑娘的？”谢临只抬眼看了她一瞬，眸色冷得像初雪未融的檐角，搁下刻刀便起身离去，再未提过此物。
可今夜，它竟真被递到了她眼前。
贤贵妃喉头一哽，眼眶骤热，却强撑着没让泪落下。她伸出两指，极轻地捻住发钗尾端，触到那玉质温润细腻，仿佛还存着谢临掌心的温度。她低声道：“你……还记得。”
谢临却已垂眸，袖口微动，似要收回手：“娘娘记错了。这是谢家旧物，今日本该由臣代母呈予娘娘，以贺您晋位皇贵妃之喜。玉兰清正，取其不争不媚之意，望娘娘持身如玉，守礼如仪。”
话音落，他微微侧身，避开她目光，声音淡得像拂过廊下的风：“陛下待娘娘恩宠有加，满朝文武亦敬重有加。娘娘当惜福，莫负圣心。”
贤贵妃攥紧发钗，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得清醒——她不是听不懂。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剜心的刀。恩宠？敬重？守礼？可她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她要的是他低头看她一眼，要的是他唤她一声阿沅，要的是当年谢府梧桐树下，他为她摘下一朵初绽的玉兰，别在鬓边时那句：“阿沅，你比花还干净。”
如今，他连“阿沅”二字，都不肯再提了。
偏殿烛火摇曳，映得她脸上光影浮动，像一张精心描摹却正在皲裂的仕女图。她忽然笑了一声，极轻，极冷：“哥哥说得对。本宫是皇贵妃，自然该守礼。”她将发钗缓缓插进发髻，玉兰斜斜垂在乌鬓旁，清绝孤高，刺眼得像一道未愈的旧伤，“只是不知，哥哥可还记得三年前雁门关外，那一场雪？”
谢临身形微僵。
贤贵妃盯着他耳后一粒极小的朱砂痣，声音陡然放软，带着不容置疑的试探：“那时你奉旨巡边，恰遇北戎突袭，粮道被断，将士冻饿交加。是你亲自率三百轻骑，冒雪夜袭敌营，夺回三车军粮——可你回来时，右臂中箭，血浸透半幅袍袖，却先命人将粮草运至裴侯帐前，只因你说，‘裴侯年迈，若失此粮，永安侯府三千子弟，尽皆冻毙于雪夜’。”
谢临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倏地绷紧。
“那时你浑身是血，却还笑着对祖父说：‘老侯爷不必谢我，我谢的是裴家教出的锦宁姑娘——她替我熬的参汤，比药还管用。’”贤贵妃一字一句，清晰如刀，“哥哥，你记得的，是不是？你记得那个在永安侯府西厢熬汤的姑娘，也记得……她熬汤时，袖口沾着的灶灰，和你左腕上那道新添的烫痕。”
谢临猛地抬头！
烛光劈开他一贯温雅的面具，露出底下翻涌的暗潮。他眼底赤红一闪而逝，随即被更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