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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客居 > 历史军事 > 我在北宋当妖道 > 第721章 主动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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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主动服软(2/4)

约可见森白肩胛骨。可他甚至没低头看一眼,只抬眼望向溃口——

    那艘船,正缓缓下沉。

    不是沉没,而是“坐实”。

    船底石料被水流冲刷,不断向下塌陷、填充,船身随之一点点嵌入河床,像一柄巨钉,被大地亲手夯进溃口命脉。溃口边缘的崩塌声渐渐弱了,浑浊激流撞击船身时,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咚、咚、咚”声,如同大地重新搏动的心跳。

    堤坝上死寂无声。

    唯有风雨依旧,却似被什么无形之物镇住,再难掀起狂澜。

    “先生……”

    不知是谁先哽咽出声,声音嘶哑,却像点燃了引信。

    “先生——!!!”

    轰然炸开!

    不是欢呼,而是哭嚎。

    那些民夫们,那些肩扛沙袋、手提石筐、日日与泥水搏命的汉子们,此刻纷纷扔掉手中工具,扑通跪倒,额头狠狠磕在泥地上,溅起大片水花。有人额头磕破,鲜血混着雨水淌下,也浑然不觉;有人双手刨地,指甲翻裂,只为多捧一捧能沾上吴晔衣角的泥;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蜷在爹娘身后,死死咬住自己手臂,才没哭出声,可眼泪早已决堤,顺着下巴滴进胸前衣襟,洇开一片深色。

    岳飞第一个冲上前,跪在吴晔身侧,想扶又不敢碰,只能脱下自己蓑衣,抖开盖在他左肩伤口上。蓑衣粗粝,却带着体温。

    “师父……您流血了。”

    吴晔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气,肩膀放松,牵动伤口,疼得眉峰微蹙,却笑了:“流点血,好过流全城人的命。”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岳飞肩膀,动作极轻,却让岳飞眼眶一热。

    这时,陈登拄着木棍,一步一颤走来。老人没说话,只将手中木棍往地上一插,弯腰,用袖子仔细擦去吴晔膝下泥浆,又解下腰间水囊,拧开盖子,递到他唇边。水囊里是温水,还飘着几片晒干的薄荷叶——是他今早特意煮好晾凉的。

    吴晔就着老人的手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温水滑入肺腑,驱散几分寒意。

    陈遘终于踉跄奔至,脸色惨白如纸,膝盖一软,竟也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吴晔脚边泥水里:“先生……恩州,活了。”

    吴晔垂眸看他,忽然道:“陈知州,你记不记得,三日前你问我,若此计不成,当如何?”

    陈遘浑身一僵,猛地抬头,雨水糊了满脸:“记得!您说……‘若不成,我便葬身于此,魂为河伯,镇守恩州百年’!”

    “嗯。”吴晔点头,目光扫过堤上跪伏的人群,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话,我收回。”

    众人愕然抬头。

    吴晔却已撑着岳飞肩膀站起,左肩血浸透蓑衣,蜿蜒而下,他却不以为意,只遥望溃口——那艘沉船此刻已大半没入水中,唯余船尾一角露在水面,像一截沉默的脊骨。

    “我不做河伯。”他声音渐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峻,“我要做恩州的‘堤’。”

    “堤者,非土石垒砌,乃人心所铸。”

    “今日你们跪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攥紧缆绳的手,是你们顶住身后人胸膛的脊梁,是你们明知可能被拽入浊流,仍不肯松手的指节!”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裂云:

    “从今往后,恩州人不必再拜河伯!你们要记住——堤在人在,人在堤在!若有一日恩州再遇水患,无需等谁来救,你们自己,就是堤!”

    话音落下,风雨忽歇。

    乌云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金光自天而降,不偏不倚,正罩在吴晔身上。那光不灼人,却让他肩头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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