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主动服软(1/4)
翌日清晨,天色尚未大亮,恩州城的街道上还笼罩着一层薄雾。两顶小轿一前一后,穿过晨雾,停在了吴晔居住的小院门外。
轿帘掀开,张世安和崔元亮各自从轿中走出。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
那人影在火光中腾空而起,青袍翻飞如鹤翼展张,衣袂撕裂风雨,足尖离船头尚有三丈之距,身形却已凌空横移半尺——不是坠落,而是平掠!
堤坝上数百双眼睛齐齐瞪裂,有人下意识抬手去揉,生怕是自己眼花了。陈遘喉结上下滚动,竟忘了呼吸;陈登攥着缆绳的手猛地一抖,枯瘦指节“咔”一声轻响,似有骨裂;岳飞脚下一滑,泥水没过脚踝,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那道横越浊浪的身影,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息。
吴晔没有看岸上任何人。
他跃起的刹那,双膝微屈,脊椎如弓反拧,左掌朝后一压,右掌向前虚按——不是推水,而是推风。风本无形,却被他掌心一压,竟在身侧凝出两道肉眼可见的涡流,如龙卷初生,裹挟着碎雨与水汽,托着他身体继续前冲。这已非人力所能及,而是他以神念为引、以气血为薪、以三年来日夜参悟《通真秘录》残卷所淬炼出的“御气浮行”之术——并非真正腾云驾雾,而是借势、借力、借天地间瞬息万变的气机流转,将自身化作一道活的箭矢,射向堤岸。
七丈距离,在他眼中被拉得极长。
他看见溃口边缘崩塌的泥块正簌簌滑落,溅起浑浊水花;看见船尾最后一截木板在火药冲击下翘起,露出底下早已凿穿的舱底;看见沉船入水的瞬间,船首撞上河床淤泥时激起的环形白浪,如巨兽合口;更看见那艘船,正以一种近乎诡异的精准,卡在溃口中央——船头深陷泥沙三尺,船身横亘如梁,两侧石料随水流倾泻而下,迅速在船腹下方堆叠成一道临时堤基。
成了。
他嘴角微扬,旋即绷紧。
脚下堤岸已近在咫尺。
可就在他距堤面不足一丈之时,异变陡生!
右侧溃口深处,一道黑影猛然破水而出——不是浪,不是木,而是一截断裂的千年古槐根!它不知被上游哪场山洪连根拔起,顺流而下,卡在溃口下游的乱石罅隙中,此时因水流骤减、压力失衡,竟如毒蛇昂首,裹挟着泥浆与断枝,直直朝吴晔腰腹撞来!
速度太快,角度太刁,避无可避。
吴晔瞳孔骤缩。
他左手五指倏然张开,掌心朝外,指尖微颤,似在掐算什么——不是掐诀,而是以神念勾连周遭气流,强行扭曲前方三尺空间的风压!右手却闪电般探入怀中,抽出一物:一枚铜钱,边缘已被摩挲得泛出温润包浆,正是他初入恩州时,那位濒死老农塞进他手心的“压祟钱”,背面刻着模糊不清的“永宁”二字。
他拇指一弹,铜钱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撞在槐根最前端的虬结处。
“铛!”
一声脆响,竟如金铁交击。
铜钱瞬间碎成七片,每一片边缘都迸出一线淡青微光,光丝如针,刺入槐根表皮。那槐根狂暴的冲势竟猛地一顿,仿佛撞上无形铁壁,树皮“啪”地绽开数道裂口,渗出暗红汁液,腥气扑鼻。
就这一顿!
吴晔右足在虚空一点,借着铜钱爆裂时那一瞬反震之力,整个人斜斜翻转,腰肢拧转如绞索,避开槐根主干,左肩却仍被末端一根倒刺刮中。
“嗤啦——”
青袍撕裂,血珠迸溅,混着雨水滚落。
他落地时单膝跪于泥泞,右掌撑地,指节深深陷进湿土,左肩伤口皮肉翻卷,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