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0章 陈国公主,熟人?(1/4)
又拖延十天?厉宁的声音一下就冷了下来:“鲁掌柜,就是说我还要在南都城之中闲逛十天了?那我可不敢保证这十天时间内,我不会将你们谋反之事编成故事,散播出去。”
鲁义吓得赶紧摆手:“不不,侯爷,您听我解释。”
“你最还有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本侯会认为你要用这十天时间将你所有的罪证都抹除掉。”
十天时间。
毁掉所有的交易记录,然后将原本打造好的兵器转移,铜铁原材料毁掉,完全可以做到。
鲁义赶紧道:“侯爷,我现......
陈尘儿话音未落,院墙外忽有风动。
不是夜风,是剑气破空之声——极细、极锐、极冷,自东南角宫墙外三丈处腾起,如一道银线刺向檐角铜铃。那铃声尚未颤响,第二道黑影已从西北角假山石后暴起,掌风如铁锤砸向琉璃瓦脊,碎瓦簌簌而下,竟不落地,全被一股无形罡气裹挟着悬于半空,凝滞如墨云压顶。
宁兮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却未起身。
陈尘儿却霍然站起,袖中寒光一闪,一柄窄刃短剑已横于胸前,剑尖微微震颤,嗡鸣如蜂振翅。
“来了。”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宁兮抬眼望向院门方向,那里锁链纹丝未动,可锁孔深处,竟有一粒极小的灰沙正缓缓旋转——不是风卷,是内力催动,细如发丝的真气在锁芯里游走,像一条无声的毒蛇正试探着咬开禁锢。
同一刹那,宫墙之外三里,御花园西角门旁一座废弃花房内,柳聒蝉单膝跪地,左手按在青砖缝隙间,右手指尖悬停于半寸虚空,一缕白气自指尖蜿蜒而出,直贯地底。他额角沁汗,呼吸绵长如古井无波,可衣袍下脊背肌肉却如弓弦绷紧,青筋隐现。
他身后,梁鬼盘坐于枯藤席上,双目闭合,十指交叉置于丹田,掌心朝上,掌纹间浮起一层淡青薄雾,雾中隐约可见九枚细若米粒的黑点,正随他心跳缓缓明灭——那是他以血饲蛊二十年凝成的“九幽子母蛊”,此刻母蛊沉眠不动,九子却已悄然离体,循着柳聒蝉所布“引龙丝”潜入地脉,绕过三道暗哨、两处水渠、一处地牢甬道,直抵那座禁院地基之下。
院内。
锁孔中那粒灰沙骤然爆开!
不是炸裂,而是无声弥散,化作一蓬肉眼几不可察的银粉,顺着锁舌缝隙钻入机括深处。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朽木断裂,又似冰面初裂——院门上的巨锁,竟自行弹开半寸!
陈尘儿眼神一凛,短剑斜掠,剑气劈向门缝!
剑气未至,门内忽有异响。
不是人声,是琴音。
一串极低、极缓、极断续的泛音,自院中葡萄架后幽幽飘出,如病中呓语,又似垂死鸟鸣。音律不成调,却偏偏带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凉的穿透力,仿佛那琴弦不是拨动,而是被人用指甲生生刮出来的。
宁兮脸色倏变。
她认得这琴声。
这是她当年教给陈国太上皇的《囚凰引》残谱——本为安抚其母妃所作,曲中藏三十七处错音,专为扰乱心神、诱发旧疾而设。可如今这琴声虽断续,却比当年更准、更毒、更熟稔……仿佛弹琴之人,早已将这曲子刻进了骨头里。
“是他?”宁兮嗓音微哑。
陈尘儿没答,只将短剑横得更低了些,剑锋映着月光,竟隐隐泛出一丝血色。
就在此时,院墙外传来一声长笑。
笑声不高,却如金石相击,震得廊下风铃齐喑,连葡萄架上垂落的藤蔓都为之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