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0章 陈国公主，熟人？(2/4)
颤。“好琴！可惜弹琴的人，早该死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破墙而入！
不是翻越，不是撞塌——而是整段三丈高墙在他踏足前一瞬，轰然内陷，砖石如纸片般向内塌缩，露出一道刚好容一人通过的幽暗甬道。黑影便从那塌陷中心缓步踱出，玄色劲装，腰悬长刀，刀鞘漆黑无纹，唯刀柄末端缀一枚赤红玛瑙，随他迈步轻轻晃动，如一颗将熄未熄的星火。
他脸上覆着半张青铜面具，只露一双眼睛——眼窝深陷，瞳色却极亮，亮得近乎妖异，仿佛两簇幽蓝鬼火，在月光下静静燃烧。
陈尘儿短剑猛然回旋，剑尖直指来人咽喉：“徐仇之子？”
那人脚步一顿，面具后目光扫过陈尘儿手中短剑，又掠过宁兮苍白面容，最终停驻在那架葡萄藤下、一架蒙尘古琴之上，喉结微动，缓缓道：“徐仇？呵……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宁兮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是……秦凰的弟子？”
黑衣人面具后的眸光骤然一凝，随即低笑出声：“郡主果然记得秦师祖。不过……”他顿了顿，右手缓缓抬起，竟不是拔刀，而是伸向自己左耳——那里本该是耳垂的位置，赫然嵌着一枚青玉耳珰，玉质温润，雕工精细，却与他一身杀气格格不入。
“我娘留下的。”他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她说，若有一日见了郡主，便问一句——当年‘落雪台’上，那支未弹完的《春江花月夜》，您为何中途断弦？”
宁兮浑身剧震，手指猛地攥紧椅扶手，指节泛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未能发出。
陈尘儿却在此时厉喝：“他是假的！秦凰早死于三十年前‘寒渊谷’一役，尸骨无存！你若真是她传人，怎敢直呼其名？！”
黑衣人闻声，缓缓转头，面具后目光如冰锥刺向陈尘儿：“寒渊谷？那地方……确实埋了不少人。”他忽然抬脚，靴尖轻点地面，一道无形气劲轰然炸开，陈尘儿脚下青砖瞬间龟裂，蛛网般蔓延至三步之外，她身形剧晃，喉头腥甜涌上，却硬生生咽下，短剑嗡鸣不止。
宁兮却在这时仰起脸，望向黑衣人左耳那枚青玉耳珰，眼中泪光闪动，喃喃道：“……阿蘅？”
黑衣人身体猛地一僵。
宁兮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声音却奇异地稳了下来：“你母亲……还好吗？”
黑衣人沉默良久，面具后呼吸渐重，终于哑声道：“她三年前……病逝于南岭竹屋。临终前，将此玉交予我，说若见郡主，便替她问那一句。”
宁兮闭目，再睁眼时，泪已干涸，唯余一片沉静：“告诉她……那一日断弦，不是因琴坏，而是因我听见了宫墙之外，有个孩子在哭。”
黑衣人怔住。
就在此刻——
“轰！！！”
整座禁院地底猛然一震！
不是爆炸，是塌陷！
院中葡萄架下泥土翻涌，青砖崩裂，一道灰影自地底暴射而出，手中握着一柄通体黝黑、形如弯月的短刃，刃尖直取黑衣人后心！与此同时，西侧假山轰然炸开，碎石如雨，梁鬼须发皆张，双掌拍地，一股赤褐色气浪席卷而出，所过之处，地面寸寸焦黑，草木尽枯！
黑衣人竟不闪不避，反手抽出腰间长刀，刀未出鞘，刀鞘已化作一道乌光迎向地底灰影——“铛！”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灰影倒飞而出，落地翻滚三圈，竟是厉风弹，他左臂衣袖尽碎，露出缠满黑布的手臂，布条缝隙间隐约透出暗红光芒。
梁鬼掌风已至黑衣人头顶！
黑衣人终于侧身，刀鞘斜挑，看似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