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厉宁:本侯要你用命抵押!(1/4)
鲁义愣在原地。厉宁一番话,竟然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让鲁义眼中一亮!
随后他缓缓看向了厉宁,咽了几口唾沫之后突然道:“好!干了!”
厉宁大笑:“这就对了,做大事要有魄力啊!”
其他人都傻了。
没想到厉宁竟然将对手变成了盟友了,这张嘴开过光吧?
“鲁掌柜,本侯将丑话说在前面,虽然你我现在是盟友,但是多少盟友在背后捅刀子啊?就比如你和顾家,不也是一个商会的盟友吗?”
“商会,不就是一个商业联盟吗?你还不是想要......
刘福喉头一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却不敢动——那口黑牙,那双泛着幽绿瞳光的眼睛,还有那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混着腐草与陈年血锈的腥气,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他早已溃烂多年的旧伤。
他不是怕死。
他是怕死得不明不白,怕死前还要被那蛊虫再咬一口,怕自己这副阉人皮囊底下,骨头缝里还蛰伏着当年没清理干净的活蛆!
“你……不该活着。”刘福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朽木,“二十年前,蛊山崩塌,万蛊反噬,梁氏满门……尽数化为脓水!你早该烂在地底,和你那些腌臜蛊虫一起,连灰都不该剩下!”
梁鬼缓缓抬起右手,袖口滑落,露出半截枯瘦手臂——皮肤干瘪如树皮,青筋虬结如蚯蚓,腕骨凸出,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紫晕。他轻轻一抖,三只指甲盖大小的赤色甲虫便从袖中爬出,停在他指尖,六足微颤,复眼映着宫灯幽光,竟似含笑。
“脓水?”梁鬼喉咙里滚出低笑,“那日崩山,是老夫亲手引的雷火,烧了蛊池,焚了祭坛,断了祖脉——不是活不成,是不想活成你们要的样子。”
他顿了顿,指尖甲虫倏然振翅,嗡一声掠向刘福左眼。
刘福本能闭目后撤,可那虫并未扑击,只悬于他睫毛三寸之外,静止不动,复眼幽光一闪,刘福左耳后突地爆开一颗黄豆大的血泡——噗!血珠溅出,落地即蒸,腾起一缕青烟。
刘福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左手死死按住耳后,指缝间渗出黑血。
“你……你还在养‘蚀耳蛊’?!”他声音发颤,“当年你废了自己右臂炼此蛊,只为……只为替宁郡主封住听觉,让她三年内听不见半句谗言、一句逼供!”
梁鬼眸光微黯,未答,只将指尖甲虫收回袖中,缓缓道:“你记得宁兮的名字,记得她被锁在这‘囚凰苑’第三年,耳朵开始流脓,记得她弹断第七根琴弦那夜,整座偏殿地板都浸透了血水……你还记得这些,说明你没全忘干净。”
刘福喉结滚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梁鬼忽而向前一步,枯掌按上刘福肩头——那力道轻得像搭了片落叶,可刘福膝盖一软,几乎跪倒,腰背绷得笔直,冷汗浸透内衫:“你……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梁鬼声音沙哑如砾石相磨,“只是来问你一句:宁郡主左耳后那道蜈蚣疤,是哪一年烙的?”
刘福浑身一震。
那是陈国皇帝登基翌年冬,钦命内侍监以烧红银针,沿宁兮耳后经络刺入七十二穴,只为逼她吐露厉昭遗物下落——宁兮未开口,只断了三根琴弦,血染素绢,字字皆是“宁儿平安”。
“是……是永昌元年腊月。”刘福嗓音干裂。
梁鬼点头,掌心微压,刘福肩骨发出细微脆响:“好。那你再答我——当年替宁郡主接生的稳婆,被剁碎喂狗前,最后喊的是什么?”
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