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复发(2/3)
拜,求咒力助你媚术通灵——可你不知,这咒需以生辰八字为引,而你的八字,早在你初抵姜城那日,便被朕命钦天监推演七遍。”帐中死寂。
徐阮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镇南王,您真以为北振王愿意与东梁结盟,是因裴允许他金银官爵?”她踱至木凝身侧,蹲下,指尖挑起木凝一缕垂落的发,“是因为去年冬,北振王独子病重将死,是东梁太医院院首亲赴西凉,用冰蚕丝缝合心脉,救回一命。您可知,那冰蚕丝,全东梁仅存三缕,其中两缕,用在了您儿子身上。”
镇南王浑身一震,踉跄后退半步,撞上身后屏风,哐当一声脆响。
裴允不再看他,只向帐外扬声:“传令——”
“喏!”
“即刻封锁西凉营区,所有将士卸甲归营,由东梁羽林卫接管防务;木凝押入天牢,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镇南王伤势未愈,暂留驿馆静养,若擅自离驿,视同谋逆。”
“皇上!”镇南王嘶吼,扑跪在地,额头重重磕向青砖,“本王愿献西凉十二州地图!愿割让玉门关以西三城!只求……只求饶小女一命!”
裴允理了理袖口金线,仿佛掸去一粒微尘:“朕不是不饶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木凝惨白的脸,“是她自己,把活路走绝了。”
帐帘忽被掀开,寒风裹着雪粒子扑进来。方韫一身戎装立于风雪中,肩甲覆霜,手中捧着一卷竹简,躬身呈上:“禀皇上,西凉北振王八百里加急,已率三万精锐陈兵西境,檄文昭告天下:镇南王勾结云国、残害忠良、僭越称制,今奉天讨逆。檄文末尾附有西凉宗室联署印鉴十七枚,包括镇南王胞弟、长史、军司马——皆已倒戈。”
镇南王如遭雷击,猛地抬头,喉间咯咯作响,竟吐出一口黑血。
徐阮上前,亲手为他递上一杯温茶,声音柔得听不出半分温度:“王爷,您该明白,西凉早已不是您一人之西凉。北振王不争权,却要护住西凉百姓不被战火吞噬。而您——”她指尖轻轻拂过他染血的衣襟,“非但想借东梁之力吞并南冶,更妄图挟持裴允,逼他签下割地盟约,再以‘东梁背信弃义’为名,煽动西凉举国反梁……您输,不是输在计谋不够毒,而是输在——您忘了,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从来不在鞘中,而在人心。”
雪落无声。
镇南王缓缓闭目,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戾气已熄,只剩灰败:“本王……认罪。”
裴允颔首,却未下令释放。他走向帐角,亲手揭开一幅蒙尘的山水卷轴——竟是西凉全境舆图,山川河岳纤毫毕现,唯玉门关处,以朱砂画了一道刺目的断痕。
“朕允你三日。”他背对众人,声音沉如古钟,“三日内,你亲书罪状,详述勾结云国、构陷徐阮、残害南冶使臣等十七桩罪,加盖镇南王玺。若逾期未交——”他指尖划过那道朱砂断痕,“玉门关,便真成了断关。”
徐阮静静看着他侧影,忽而一笑:“原来你早备好了这张图。”
裴允未回头,只道:“去年冬,朕派匠人仿制西凉舆图三十幅,每幅皆暗藏机关。这幅,是唯一一幅朱砂未干的。”
帐外忽闻鼓声震天,一骑快马踏雪而至,甲胄铿锵:“报——南冶急奏!小皇帝于今晨卯时苏醒,当众撕毁赫连雄拟就的禅位诏书,指认南宫渊私贩军粮、勾结云国,已下旨缉拿!赫连雄兵变未遂,已被禁军围困于太尉府!”
满帐皆静。
裴允终于转身,目光如刃刮过镇南王惨白的脸:“南冶已定。西凉,该清账了。”
徐阮却在此时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轻轻搁在案上——虎符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