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复发(1/3)
城都内的草药几乎都被用尽了,一波人用了解药身体好转,立马又有另一拨人感染。十几口大锅根本来不及熬制。
越来越多的人口吐白沫,嘴里嚷嚷着救命。
秦妩瞧着眉心拧紧,招来了侍卫去催促云国的救援到哪了,侍卫离开,她刚要离开,眼前忽地阵阵发黑,脚下险些站不稳幸而丫鬟苏叶扶了一把:“大郡主,您……”
“嘘!”秦妩强撑身子,打断苏叶的话:“扶本郡主回营帐。”
“是。”
回到营帐,她立即叫人去端一碗解药来。
不一会儿......
镇南王话音未落,裴允已抬手一挥,帐内烛火骤然摇曳,映得他半边脸沉在暗影里,冷光却自眼底劈开寒雾——“盟军?”他唇角微掀,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进帐中每一寸空气,“朕与西凉结盟,是因你父王当年亲赴东梁,跪于太庙前,以血书盟约,誓不背信。可如今呢?你携十五万精兵入姜城,不驻西营,偏居皇城三里,帐设龙旗侧,马厩直通兵部库房;你遣木凝日日窥探大营动向,夜夜查问徐阮行踪,更假扮方韫混入朕的议事帐——这叫结盟?这叫伏兵!”
帐外风声忽紧,卷起帐帘一角,一道雪亮刀光掠过门楣,正映在镇南王额角。他喉结一滚,想辩,却见裴允已从案后起身,玄色蟒袍拂过案沿,带起一阵凛冽沉香。他缓步走近,靴底踏在青砖上,声声似擂鼓:“你既提账,朕便与你算个清楚。”
叙公公适时捧出一只紫檀木匣,掀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二封密信,火漆印皆为西凉镇南王府徽记,信纸泛黄,墨迹却新,显是近日誊抄。裴允随手抽出一封,指尖一弹,纸页哗啦展开:“这是你三日前送至云国秦王帐中的密函,言‘东梁皇帝昏聩,军心涣散,若云国佯攻西门,我军即刻倒戈,献姜城粮仓’。”他又抽一封,“这是昨夜你命人埋于营西枯井的火药图,标注了东梁粮草囤积点、水渠闸口、乃至朕寝帐承重梁位置。”再抽一封,声音陡然压低,“还有这封,写给南冶赫连雄的,说‘徐阮已死,尸骨焚于南冶乱葬岗,若不信,可验其左肩旧疤’——可巧得很,徐阮左肩确有一道三寸长的旧疤,是你西凉铁骑围剿山匪时,她为救你麾下副将所留。”
镇南王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息。
徐阮一直静立帐角,此时方才上前一步,素手轻按案面,指尖叩了三下,如更漏滴答:“镇南王,您可知我为何能识破木凝?”她抬眸,目光清冷如霜,“因她模仿方韫走路时,右手无意识摩挲腰间佩剑——可方韫剑鞘上缠的是黑鲨皮,而木凝用的,却是西凉特供的鲛纹银线。那线,在姜城只有一处作坊能织,掌柜昨日刚被东厂锁拿,供词里写着‘接了镇南王府内侍的单子,要赶在今晨寅时前交货’。”
木凝被堵着嘴,呜呜挣扎,眼中惊惧已盖过委屈,泪珠滚落,混着脸上未干的脂粉,狼狈不堪。
裴允俯身,一把掐住木凝下颌,力道之重令她被迫仰起头,双目圆睁。“你姐姐木棠,三年前潜入南冶宫中,假扮太后贴身尚宫,借一碗安神汤,毒杀先帝宠妃,嫁祸给徐阮生母;半年后又趁南冶春猎,放火烧林,逼得小皇帝坠崖,自己却冒充护驾功臣,扶南宫渊登台——这些事,朕查了整整一年。”他松开手,任她瘫软在地,声音却愈发平静,“可你知道,朕为何直到今日才揭穿?”
他转身,竟亲自取过案上一方铜镜,镜面朝向木凝:“你照照自己。”
木凝抖着手抹去糊眼的泪,镜中映出一张妆容凌乱、眼神溃散的脸。裴允却指着镜中她耳后一道淡痕:“此处,是西凉巫蛊师施咒所留的朱砂印。你每夜子时必焚香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