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间章-水土不服(3/3)

指甲边缘泛着青灰——那是阴遁查克拉侵蚀的痕迹。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千寻望着帐外漫天星斗，声音飘忽：“因为我要你帮我拔掉它。”

    “拔掉？”

    “嗯。”她回头，蓝瞳灼灼，“带土留下的保险栓，需要三个人同时施术才能解除——一个宇智波，一个千手，一个漩涡。火守已逝，扉间失踪，而你……”她指尖点向忍她这这我左眼，“是你的眼睛，正以错误频率共振。再拖三个月，你的大脑会像被啃噬的朽木，一块块剥落。”

    忍她情没霍然抬头：“你早知道？”

    “当然。”千寻微笑，“我感知过你的查克拉流。阴遁太纯，纯得不像凡人——像被强行淬炼过的刀胚。而你每次发动写轮眼，左太阳穴就会跳一下，像有根银针在扎。这种痛，我十五岁时也经历过。”

    她缓步走近，俯身，与忍她这这我平视：“忍她这这我，你不是来查情报的。你是来求死的。”

    忍她这这我瞳孔剧烈收缩。

    千寻却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悲悯：“但我不准你死。因为荒姬之国的月见草，能治好你的血继病。而要拿到它，我需要一个能活着穿过蜃楼幻境的向导——你的眼睛，比我的感知术更适合辨认真实。”

    忍她情没忽然开口：“如果她拒绝呢？”

    千寻没回头，只淡淡道：“那就打断她的腿，绑在小鹰丸背上，一路飞过去。”

    忍她这这我终于笑了，极淡，极冷：“……你和我父亲，果然是一路人。”

    千寻挑眉：“哦？他也是这么对你妈的？”

    “不。”忍她这这我垂眸，银灰眼瞳里三勾玉缓缓停转，“他是跪着求她别走。”

    帐外忽传来一声鹰唳，高亢清越，撕裂长空。

    千寻抬眼，唇角微扬：“小鹰丸回来了。看来砂隐的谈判团，比我想的更着急。”

    她转身走向帐门，银发在夜风里猎猎如焰：“忍她这这我，今夜收拾行装。明早日出前，你跟我去水之国。至于朔茂——”她脚步微顿，侧脸线条冷硬，“让他看好营地。别让雾隐的狗，叼走不该叼的东西。”

    帘子落下，帐内烛火复归平稳。

    忍她情没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忍她这这我却已起身，走向帐角兵器架，取下自己的短刀。刀鞘漆黑，刃口未出，却隐隐透出寒光。他拇指摩挲过刀柄末端一道细微刻痕——那是宇智波家徽的变体，被火燎得只剩半瓣。

    “队长。”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当年，真的不知道火守姐去了哪？”

    忍她情没没答。

    忍她这这我也不等答案，抽出短刀，刀身映出他半张脸——银灰瞳孔里，三勾玉无声旋转，像永不停歇的钟表齿轮。

    “……算了。”他低声道，将刀插回鞘中，“有些真相，埋得比白树根还深。挖出来，只会让所有人一起烂。”

    帐外，鹰唳再起，一声接一声，震得沙粒簌簌滚落帐顶。

    风起于青萍之末，而风暴，已在蜃楼彼岸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