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间章-水土不服(2/3)
隐？这时候来掺和砂隐的事……有意思。”忍她这这我却突然道：“雾隐叛忍里，该有一人姓‘鬼灯’。”
千寻指尖一顿：“你认得？”
“不认得。”忍她这这我摇头，“但我闻过那种气味——腐海藻混着硫磺，还有……一点点焦糊的甜味。三年前，在水之国雾隐村外的废弃船坞，我追一只逃逸的忍犬，它钻进一艘沉船的龙骨缝隙，叼出半截断指。断指指甲缝里嵌着同样的味道。”
千寻眸光骤亮：“你是说……六尾人柱力？”
忍她这这我沉默两息：“那艘沉船，船底刻着‘荒姬之国’四个字。字迹是古雾隐文，但笔锋里藏着火之国匠人的刻痕。”
帐内一时无声。
千寻忽然起身，银发滑落腰际，她走到沙盘旁，指尖拨开几粒代表砂隐营地的赤色石子，露出底下一张叠了三层的羊皮地图——最底层赫然是风之国全境，中层是水之国海岸线，顶层则是一幅潦草手绘的岛屿群图，中央一座岛被朱砂圈出，旁注小字：“荒姬·蜃楼”。
她指尖点在朱砂圈上：“荒姬之国……传说中被六尾封印之力隔绝的失落岛屿。雾隐历代都在找它，因为岛上长着能压制尾兽查克拉的‘月见草’。可没人知道它在哪，直到三个月前，水之国近海接连出现七起海难，遇难者尸体胃里都塞满月见草根茎。”
忍她情没终于起身，走到沙盘边，目光扫过地图，声音沉下来：“所以雾隐叛忍来风之国，不是为砂隐，是为你。”
千寻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为我？不，是为‘荒姬’。他们以为我手里有开启蜃楼的钥匙——比如，一个能同时承载六尾查克拉与木叶血继限界的容器。”
她目光倏然转向忍她这这我：“比如你。”
忍她这这我迎着那视线，没有退避：“若真有钥匙，它该在宇智波带土手里。他临终前，把写轮眼交给我时，说过一句话：‘火守姐的月见草，藏在比死亡更深的地方。’”
千寻瞳孔微缩。
忍她情没却蓦然抬手，按住千寻手腕：“荒姬之国的事，暂且搁置。砂隐谈判在即，你不能分神。”
千寻反手扣住他手腕，力道不大，却稳如磐石：“朔茂，你拦不住我。就像当年拦不住火守冲向神无毗桥一样。”
忍她情没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挣开。
千寻仰头看他，蓝瞳里映着烛火，也映着他眼中翻涌的暗潮：“火守没死在桥上。她死在桥下——在坍塌的矿洞里。而带土没告诉任何人，矿洞深处有棵白树，树根缠着她的骸骨，树皮上渗着银灰色的血。”
忍她这这我呼吸一窒。
千寻松开忍她情没，转身走向帐帘，掀开一角，夜风裹着沙尘灌入，吹得烛火狂舞。她背影挺直，银发在风里翻飞如旗。
“忍她这这我，你既来找白树，就该知道——它不是植物，是‘锚’。”
“锚？”忍她这这我皱眉。
“对。”千寻侧首，烛光勾勒出她半边侧脸，笑意冰冷，“锚定时空裂缝的锚。火守当年发现它，想用它救回神无毗桥上坠崖的带土。结果裂缝反噬，把她拖进时间夹层。而带土……他把自己一半灵魂焊死在锚上，成了活体封印器，才没让整个木叶被撕碎。”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所以你移植的写轮眼，根本不是‘赠礼’——是‘保险栓’。带土怕你哪天失控，怕你恨透这个世界，怕你用万花筒把木叶烧成灰烬……所以他给你装了自毁装置。”
帐内死寂。
忍她这这我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纹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