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兑换品(1/4)
灵蛇熔心神术的威能非常恐怖,而不同的人即使掌握同一个神术,因为个人天赋,领悟能力,甚至是与神术的契合度与神道等级的不同,同样的神术消耗的神元也是不同的。所以外人根本难以判断。
秦执事...
林灿时的脚步落在汉白玉台阶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却仿佛踩在了整座大殿的静默之上。
他身着深青色云纹直裰,襟口绣着银线勾勒的药鼎与灵芝纹——那是江南医学院教授的礼服制式,不张扬,却自有沉敛风骨。他步履平稳,脊背如松,目光未抬高半分,也未低垂一寸,只平视前方御案后那道明黄身影,以及御案侧方、那抹月白如霜的侧影。
琅嬛公主并未看他,可林灿时知道,她知道。
就在他踏上第七级台阶时,耳畔忽然掠过一丝极微的气流波动——不是风,不是乐声余韵,而是某种极其精微的神识探查,如蛛丝拂过眉梢,转瞬即逝。那气息清冽、绵长、不带半分侵略性,却偏偏精准地扫过了他左腕内侧一道早已淡不可见的旧痕——那是万年前元盛子以本命真火烙下的“归墟引”,寻常神念触之即溃,唯有同源同根者,才能无声无息地辨认出其下潜藏的星图脉络。
林灿时脚步未滞,呼吸未乱,连眼睫都未颤动一下。
可就在那一瞬,他袖中左手食指指尖,悄然凝起一粒米粒大小的淡金色光点——非符非阵,非术非法,只是最本源的“补天炁”在意志催动下的自然显化。那光点一闪即隐,如萤火坠入深潭,连近在咫尺的礼官都未能察觉。
而御座侧方,琅嬛公主垂落于膝上的右手,食指指尖极轻微地蜷了一下。
无人看见。
掌声已如潮水般涌起,比方才赵德厚登台时更响、更久、更热切。这并非全因奖项之重,更因林灿时的名字,在过去半年间早已悄然席卷帝国学界——那位以一己之力重构金鸡纳霜提纯路径、将药效稳定性提升至99.7%、毒副反应率压至0.03%的青年药学家;那位拒绝所有海外药企天价邀约,只将全套工艺无偿移交帝国医药总局,并附上三十七页《基层药厂适配改造指南》的江南教授;那位在去年瘟疫肆虐江南时,七日七夜不眠不休,带着学生亲赴疫区建起十二座移动药坊,亲手熬制三万剂汤剂的林灿时。
他的名字,早已不是纸面功绩,而是活在百姓舌尖上的苦药回甘,是病榻前那一碗温热的救命汤。
林灿时在台前站定,向皇帝行礼。永乾帝的目光再次落来,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略长半息。那目光里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近乎沉静的确认,仿佛在说:你果然来了,也果然做到了。
皇帝未言,只微微颔首。
内侍捧上托盘,盘中是一枚青铜质地、形如古鼎的奖章,鼎腹浮雕着百草缠枝与北斗七星,鼎足之下镌刻着四个小篆:“医者仁心”。另有一卷素绢册轴,轴头嵌着一枚青玉蟾蜍,寓意“吐故纳新,澄澈本源”。
林灿时双手接过,指尖触及青铜奖章的一瞬,一股微不可察的暖流自掌心涌入经脉——并非赐福,亦非灌顶,而是某种古老契约的微弱呼应。他心头一震,几乎要脱口而出“师尊”二字,却硬生生咽下,只将下颌线条绷得更紧一分。
陆正卿展开简册,声音洪亮而温厚:“本届格物大奖·医药卫生一等奖——获奖者,江南医学院药学系教授,林灿时。获奖成果:‘改良金鸡纳霜制备工艺’。”
全场屏息。
“金鸡纳霜,西洲奇药,百年来为治疟圣剂,然其提取极艰,杂质难除,毒性难控,致良药反成险方。林灿时教授自研‘三阶逆流萃取法’,弃用传统苯类溶剂,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