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烈焰的权柄(3/5)
的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成了。”他抹了把汗，“栅栏下面的混凝土……被咱震酥了。”
此时，楼下大厅忽然响起一阵刻意放大的喧哗。埃德温洪亮的声音穿透木板：“老板！教会的账，该清了！”紧接着是酒杯重重砸在桌面的脆响，还有莫雷尔冷静的劝阻声：“埃德温大人，请克制。”
柯林与艾莉对视一眼。来了。
三人屏息静待。十息之后，二楼走廊传来清晰的“笃、笃、笃”三声叩门——不是用指节，而是某种硬物敲击，沉稳、规律，如同丧钟初响。
艾莉立刻将银箔按上喉间。柯林、铎恩、凯斯同步动作。刹那间，世界的声音被抽离，耳中只剩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视野边缘泛起淡青色波纹，仿佛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幕。
艾莉率先跃入竖井。她身形轻盈如猫，落地时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柯林紧随其后，巨剑斜背在身后，剑鞘刮擦井壁，火星迸溅。铎恩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去冲力，顺手将钢钎插进墙壁固定身形。凯斯最后落下，他庞大的身躯竟未引起丝毫震动，只在触地瞬间，脚下碎石无声化为齑粉。
井底铁栅栏果然如凯斯所言，锈蚀处呈蜂窝状。艾莉匕首尖端点在最脆弱的一点，手腕轻旋——“咔哒”轻响，整片栅栏向内塌陷。
地下二层豁然洞开。
这里没有灯火，只有几盏幽绿的磷火灯悬在石壁上，将一切染成鬼蜮般的颜色。空间比预想中开阔，中央是一方三米见方的青石台，台上铺着猩红绒布，布上摆着一只黄铜天平、三只水晶量杯，以及——一叠泛黄的羊皮纸契约。台前站着两人：一个瘦高身影披着兜帽斗篷，面容隐在阴影里；另一个则穿着剪裁精良的墨绿丝绒外套，袖口缀着银线鸢尾花，正用一方雪白手帕慢条斯理擦拭着匕首。
“灰鸽”的代号，竟与眼前这身装束形成荒诞的反差。
柯林目光如钩，死死锁住那人左耳——果然，一颗赤豆大小的红痣，痣上三根银白毫毛，在磷火下纤毫毕现。
就在此时，那墨绿外套的男人忽然停住擦拭动作，鼻翼微翕。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通风口方向，声音却依旧带着慵懒笑意：“老板，这酒馆的耗子……好像有点大啊？”
话音未落，他袖中寒光暴起！那柄匕首并非掷向通风口，而是狠狠扎进青石台中央——
“叮！”
匕首尖端撞上一层无形屏障，爆出刺目金芒。莫雷尔的【缄默结界】被强行激发，整个地下空间嗡然震颤，石粉簌簌而落。而就在这金芒爆发的刹那，艾莉口中银箔释放的麻痹雾气已如活物般从通风口倾泻而下，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灰鸽斗篷下的身形骤然僵直，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墨绿外套的男人动作却只滞涩了一瞬，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怒，随即竟扯开衣襟——胸膛上赫然烙着一枚暗金色的契约印记，纹路如活蛇般蠕动！
“契约反噬？！”凯斯失声低吼。
那印记猛地炽亮，男人皮肤下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暗红脉络，他仰天发出非人的嘶嚎，指甲暴涨成漆黑弯钩，身形在浓雾中急速膨胀、扭曲——
他竟在强行突破变形限制，向更原始、更暴戾的形态转化！
“别让他完成！”柯林厉喝，巨剑出鞘的龙吟撕裂雾气。他不再保留，剑锋上【解离术】的幽蓝光晕骤然暴涨，一剑斩向那正在畸变的胸膛！
剑锋触及皮肤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暗金契约印记猛然爆开，化作一道血色锁链缠上剑身！幽蓝光晕剧烈明灭，竟被血链寸寸吞噬！柯林只觉一股灼热恶念顺着剑身疯狂涌入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