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烈焰的权柄(2/5)
成的‘生理实话’。”他将黑曜石递向柯林。柯林伸手接过，触感冰凉沉重，仿佛攥着一小块凝固的深夜。
“我们分两路。”埃德温迅速决断，“柯林、艾莉、铎恩、凯斯，你们扮作押送私货的商队，天黑后从后巷进入锈锚酒馆。我与莫雷尔从正面拜访酒馆老板——他欠教会一笔‘赎罪金’，今晚恰是最后期限。他会让我们在二楼包厢‘安静等候’，而那包厢……”他指向墙上一幅褪色海图，“正对着地下二层唯一的通风口。”
“通风口？”艾莉眯起眼，“太窄，钻不进人。”
“不需要钻。”莫雷尔从袍内取出四枚薄如蝉翼的银箔，“这是‘雾行者’的仿制品。浸水贴于喉部，可使声带振动频率降至人类不可闻，同时释放无味无色的麻痹雾气。雾气会顺着通风口自然沉降——只影响地下二层，不波及酒馆其他区域。效果持续十二分钟，足够制服灰鸽与接货人。”
铎恩吹了声口哨：“老学究，你这手艺比咱矮人打的秘银铆钉还精细。”
莫雷尔没笑，只将银箔一一递给四人：“含在舌下，待埃德温敲击二楼包厢门三下为号。切记，雾气生效后，先控制通风口下方的守卫，再围捕灰鸽。他左耳后有一颗红痣，痣上有三根白毛——那是唯一不会被变形能力抹去的标记。”
计划敲定，时间已不容耽搁。众人悄然退出办公室，沿着号角堡螺旋石阶下行。暮色正从高窗斜斜切进来，将墙壁上历代圣武士的挂剑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如同垂死挣扎的蛇。
抵达锈锚酒馆时，天边仅剩一线铅灰。酒馆外墙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朽木，门楣上悬挂的铁锚招牌歪斜着，锚尖锈蚀断裂，只剩半截狰狞的钩爪。柯林掀开油腻的亚麻门帘，一股混杂着劣质麦酒、咸鱼干与陈年呕吐物的酸腐气扑面而来。
大厅里人不多，七八个水手模样的汉子围着火炉灌酒，火光映着他们脸上纵横的刀疤与浑浊的眼白。角落里，一个独臂男人正用炭条在木桌上画着歪扭的航线图——正是铁颚巴尔托克。他抬头瞥见柯林一行，独眼里掠过一丝鹰隼般的锐利，随即低头继续涂画，仿佛只是扫过几只路过的苍蝇。
“四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柜台后，酒馆老板用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抹布擦着杯子，眼皮都没抬。
“住店。”柯林递过一枚银币，声音沙哑，“赶路累了，要最里间的房间，清净。”
老板拇指摩挲着银币边缘，忽地笑了：“里间？那可是给‘灰鸽’留的。不过……”他压低声音，“今儿个他改主意了，说要和贵客在地下谈买卖。您几位要是不嫌弃，楼上西角那间空着，床板硬，但胜在……没耳朵。”
柯林点头，不动声色接过钥匙。钥匙齿痕粗粝，带着铁锈腥气。
四人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朽烂的肋骨上。西角房间果然狭小，霉斑爬满天花板，墙纸卷曲如干枯的蛇蜕。艾莉反锁房门，从腰带暗袋抽出一把细长匕首，刀尖轻巧一挑，撬开地板缝隙——底下竟藏着一方活动木板。掀开木板，幽暗的通风竖井赫然呈现，井壁布满油污滑腻的苔藓，一股阴冷湿气裹挟着隐约的硫磺味涌出。
“就是这儿。”艾莉耳语道，指尖探入竖井，试了试深度，“约莫七米，井底有铁栅栏，但锈穿了。”
铎恩掏出一截磨尖的钢钎，插进井壁砖缝用力一撬，整块砖应声松动。“矮人挖地道的本事，比掘墓人找棺材还准。”他咧嘴一笑，牙缝里嵌着一点黑面包渣。
凯斯蹲在井口，双掌按地，土元素的微光在他掌心流转。片刻后，他低喝一声，井壁下方传来沉闷的“咔嚓”声——数道细小的裂痕蛛网般蔓延至铁栅栏底部，锈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