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4【春风又起】(4/4)

卫皇后正低头啜茶，指尖青白，茶盏边缘映出她扭曲的倒影。姜璃唇角微扬，极轻极淡，如春风掠过寒潭，不留一丝涟漪。

    “贵妃娘娘。”她忽然开口，声音温软如初，“您那东珠，色泽虽好，可惜……内里有瑕。下次选珠，不如多看看光透不透，莫只顾着表面亮。”

    卫皇后握盏的手猛地一抖，滚烫茶汤溅上手背，灼痛钻心，她却不敢呼痛，只僵着脖颈，眼睁睁看着姜璃月白裙裾消失于殿门之外，留下满殿无声的余烬，与一道斩断旧梦、劈开新局的凛冽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