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情绪(1/4)
锦宁等人看在徐太妃和徐废后。徐废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艰难地抬起头来。
便看到了身穿华服的锦宁,被人拥簇在人群之中。
宫妃们众星捧月一样地和锦宁说着话。
风雪吹来。
冻得徐废后又哆嗦了一下。
两种际遇的对比,让徐废后的心中生出了数不清的怨恨。
她转过头去,看到了倒在另外一边的徐太妃,忽地张开嘴,咬了上去。
这一口下去。
徐太妃吃痛,她睁开眼睛,看着正咬着自己手臂的徐废后,似有些错愕。
徐废后松口嘴,唇角上染了......
海棠话音未落,锦宁便已掀被坐起,指尖下意识按在小腹上——那里尚平软如初,却仿佛已有微不可察的暖意自深处悄然浮起,像一粒沉在深潭底的星火,无声无息,却执拗地亮着。
她垂眸片刻,再抬眼时,神色已如晨雾初散,清透而沉静。
“魏莽拦你?”锦宁轻声问,指尖缓缓松开,“他可说了为何?”
海棠上前替她披上外衫,低声道:“魏公公只说,陛下交代,娘娘昨夜劳乏,需得好好歇息。还……还递来一个锦匣。”
锦宁一顿,目光落在床畔紫檀小几上那只半尺见方的赤金嵌螺钿匣子上。匣盖微启,一缕极淡的雪松冷香混着药气漫出——不是寻常安神香,是太医院秘制的养胎凝神散,专供有孕初月、心绪浮动者日日焚于枕畔。
锦宁指尖一顿,未即刻去开匣,只望着那一线缝隙,眸光微沉。
她没怀过孕,却在永安侯府翻过三本《产乳方论》、两册《胎息养元录》,更在入宫前,借抄《太医署药典》之名,在太医院藏书阁抄录过七十七页手札,其中一页,便写着:“凝神散,主安胎元、宁心魄,然非真孕者焚之,反致气滞血瘀,三日之内必见倦怠、目涩、脉滑而数。”
她昨夜确有微汗、耳热、腰酸,今晨醒来,脉象浮滑中带一丝沉实,舌苔薄白微润——不似寻常纵欲后虚,倒似……胎动初生之征。
可她分明才入宫三月,承宠不过七次,且每次之后,内侍皆捧来避子汤,她亲手饮尽,碗底不留一滴。
除非——
那汤,从第三回起,便被人悄悄换了。
锦宁喉间微紧,不是惊惧,而是骤然拨开一层迷雾后的凛冽清明。
她终于明白,为何帝王昨夜在织雪殿旧景里,一句不提与淑妃过往,却反复问她:“芝芝可想起那日的事?”
那日,她中的是“青鸾引”,一种无色无味、燃之如兰、仅使女子昏沉半盏茶的迷香;而萧熠饮下的鹿血酒中,混入的却是“龙涎髓”——取自雪山百年雄鹿脊髓,能催人阳盛、情炽如火,却绝不伤身,亦不损嗣。
两种药性相冲,本该彼此抵消,使人清醒如常。
可若有人将“龙涎髓”提前三日混入萧熠日常所用的沉香墨中,再以特制药引催化,那晚的鹿血酒,便成了点燃龙脉的最后一星火种。
那人,要的从来不是帝王一时情动。
是要她这一胎,坐实、落地、无可辩驳。
是要这后宫所有眼睛,都看见——裴锦宁,是唯一承恩有孕之人。
而贤贵妃昨夜推她去永安宫,根本不是为了挑拨她与帝王,而是要她亲眼瞧见:永安宫灯火通明,太医轮值,宫人屏息,可那寝殿之中,只有空荡荡的熏炉,和一案未拆封的平安符。
贤贵妃早知,萧熠根本不会踏足永安宫半步。
她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