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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客居 > 历史军事 > 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 > 第907章 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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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诡计(2/4)

了去细数,那高墙之外,萧熠何时悄悄种下了藤蔓,攀援而上,不动声色地缠住了她的砖石。

    原来不是没有暖意,是她闭着眼,不敢看。

    “娘娘……”海棠捧来新焙的玫瑰膏,声音带着小心翼翼,“您今儿在朱雀街,笑得比往日都软。”

    锦宁抬眼,镜中人眸光微动,像被风吹皱的春水。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今日萧熠说“孤带你出去走走”,可他并未宣召车驾,也未命内侍清道。魏莽只牵了两匹马,一黑一白,缰绳松松系在朱雀街口的老槐树上。那是民间才有的闲适,是帝王绝少示人的松弛。而当他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没有半分君王的矜持,只有笃定,仿佛她本就该站在他身侧,无需名分加持,不必礼制确认。

    可为何偏偏,是在撞见淑妃之后?

    锦宁心头一跳,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她猛地起身,朝外走去:“本宫要去趟永安宫。”

    海棠惊道:“娘娘!这都什么时辰了?”

    “正是这时候才好。”锦宁嗓音很静,却透着不容置疑,“永安宫夜禁虽严,但守门的刘公公,欠我一条命。”

    当年她初入宫,遭人构陷偷盗皇后凤印,是刘公公冒死替她藏下关键证物,又暗中递消息,才让她反咬一口,扳倒了那位主谋的贵人。这份恩,她记着,也早用金银田契还清——可人心,岂是银钱能买断的?

    孔嬷嬷忙追上来:“娘娘,您这是要……”

    “查。”锦宁停在廊下,夜风掀动她素色中衣的袖角,“查十年前,陛下还是临渊王时,永安宫那位‘旧人’,究竟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如何入府,又为何离宫。”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更要查清楚,当年徐废后失宠,是否真与她有关。”

    海棠倒吸一口冷气:“娘娘,您是说……徐废后当年诬陷的,就是……”

    “是或不是,查了才知。”锦宁望向永安宫方向,那里漆黑一片,唯有一盏孤灯在宫墙高处摇曳,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若真是她,那她今日重出永安宫,便不是为争宠,而是为清算。而陛下……”她喉头微哽,却一字字吐出来,“陛下若当真念旧,怎会放任她十年幽居?若非念旧,又为何独独容她活命?”

    夜色浓重,檐角铜铃被风撞出细碎声响。

    永安宫的门开了条缝,刘公公佝偻着背,脸色灰败,看见锦宁时瞳孔骤缩,扑通跪下:“元贵妃娘娘……您怎么来了?”

    锦宁没答,只递过一方素帕。

    帕角绣着半枝并蒂莲——那是当年刘公公女儿夭折时,她亲手所绣,赠他慰丧。

    刘公公抖着手接过,老泪纵横:“娘娘……老奴这条命,早就是您的了。”

    他引锦宁穿过荒草蔓生的夹道,推开永安宫偏殿一扇尘封多年的角门。门轴呻吟着转动,一股陈年墨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屋内无灯,唯有月光从破窗斜切进来,照亮满架蒙尘的书册。刘公公摸索着点燃一盏油灯,昏黄光晕里,锦宁看见案头摊着一本边角卷曲的《南华经》,书页空白处密密麻麻全是批注,字迹清峻遒劲,落款处盖着一枚小小朱印——“临渊”。

    她指尖抚过那些墨痕,心口发烫。

    这不是寻常批注。这是少年萧熠的读书札记,字字句句,皆是心绪。

    她随手翻过一页,一行小字撞入眼帘:“癸未年三月廿七,晴。阿沅弹《清平调》,指法生涩,却胜在诚。余教其调弦,指尖相触,竟不敢久留。”

    阿沅。

    锦宁呼吸一滞。

    再往下翻,另一页写着:“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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