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赵云休走!(3/5)
全知道,却一直没动。那你图什么?”风忽然止了。
虎牢关城楼上,吕布按剑的手指微微松开半寸。
羊耽望着袁术,目光如古潭深水,倒映着对方眼中那一簇不肯熄灭的火:“我图你信我一次。”
袁术怔住。
袁绍脱口而出:“信你什么?”
羊耽转过身,望向关隘方向,远处烽燧静默,山势苍茫,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入三人耳中:
“信我并非要吞并天下,而是要重建天下。”
“信我所立之政,非为袁氏、非为曹氏、非为任何一家一姓,而是为百万黔首能耕有田、居有屋、病有医、死有葬。”
“信我若掌权,三年之内废除卖官鬻爵之制,十年之内裁撤冗官三成,二十年之内,使寒门子弟,亦可凭策论、算学、律法三科入仕,不问出身。”
袁术没说话,只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捏碎栗壳留下的褐色汁液,像一道干涸的血痕。
袁绍却忽然开口,声音干涩:“若你掌权……那刘辩呢?”
“刘辩仍为天子。”羊耽答得毫无迟疑,“但天子不再临朝听政,只坐于未央宫前殿,行祭祀、封禅、颁历三事。其余政务,交由‘三省六部’共议——中书省拟诏,门下省驳正,尚书省执行。每季,由各州推举二十名士人入京,于‘政议堂’直言朝政得失,天子亲聆,不得降罪。”
袁绍瞳孔剧烈收缩:“这……这岂非架空天子?”
“不。”羊耽摇头,“是归政于民。天子若失德,三省可联名奏请废立;士人若失言,百姓可聚众弹劾。权力若不被约束,终将腐烂成毒;若不被分享,终将崩塌成灰。”
袁术忽然抬起眼,直视羊耽:“那你为何不现在就做?”
“因为现在做,只会死。”羊耽坦然,“洛阳城里,有丁原的刀,有袁氏的眼,有曹操的耳,还有……”他目光掠过袁术,“你袁公路的枪。”
袁术喉头一动,没接话。
羊耽却继续道:“所以我需要时间,需要一支真正信我的兵,需要一座真正属于我的城——不是靠血缘,不是靠贿赂,不是靠恐惧,而是靠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靠一粒粒看得见的粮食,靠一句句听得见的诺言。”
风又起了。
这一次,是从虎牢关方向吹来,带着城垣青苔的气息,混着远处黄河水汽的微腥。
袁术慢慢将手中那卷帛书折好,揣进袖中,动作很慢,却异常坚定。他端起酒盏,再次饮尽,而后抹了抹嘴,忽道:“明日攻城,你打算怎么守?”
羊耽微怔,随即莞尔:“你问这个?”
“问。”袁术盯着他,“你若真如你说的那样,就不该怕攻城。可你若真不怕,又何必约我来此?”
羊耽静了两息,忽然招手,一名侍从捧来一柄青铜短剑,剑鞘无饰,只在末端刻着两个小篆:**“鹿鸣”**。
他拔剑出鞘,剑身映日,竟无半分寒光,反透出温润玉色,剑脊上浮雕着一只回首之鹿,角分九枝,枝枝指向不同方位。
“此剑铸于光武中兴之初,传至我手中,已历十二代。”羊耽将剑推至袁术面前,“剑名鹿鸣,取‘呦呦鹿鸣,食野之苹’之意。鹿不争草,不噬禾,唯择善地而栖。持此剑者,不斩降卒,不焚民舍,不夺妇孺,不掠仓廪。”
袁术凝视剑身,良久,伸手欲触,指尖距剑刃尚有半寸,却停住了。
“你给我这剑,是想让我……”
“不是给你。”羊耽打断他,“是请你代我,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