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铺满整个月球(4/4)

多出了一枚浮雕鸢尾花。花蕊处，静静镶嵌着那枚青铜齿轮。

    而霍莉右眼的胎记，彻底消失了。

    以撒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一幅被水洇开的墨画。

    “时间不多了。”他的声音已带上电流杂音，“去找‘守钟人’。她在钟楼最底层，抱着一个坏了的怀表。表盘上……刻着所有被抹去的名字。”

    “等等！”艾略特厉喝，“守钟人是谁？！”

    透明身影彻底消散前，最后一句呢喃飘散在黑暗里：

    “是西德尼的孪生妹妹。也是……第一个被寒霜暴动‘杀死’，却始终没死的人。”

    钟楼重归死寂。

    唯有差分机背面的鸢尾花，在幽暗中静静散发着微光。

    霍莉缓缓放下手，掌心空空如也。可她知道，那枚齿轮已化作新的烙印，深深嵌进她的骨血。

    她抬起头，望向艾略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现在，我们得下去找她了。”

    艾略特点头，转身走向螺旋楼梯。脚步踏上第一级石阶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咔哒”声——

    是那枚停摆了百年的主齿轮，又无声地转动了一格。

    这一次，它不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