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铺满整个月球(3/4)
上，蓝焰轻轻跃动，“真正的名字……已经随着寒霜暴动里被焚毁的第七卷《时律》一起消失了。现在，你们叫我以撒，就像称达芙妮为‘未来的大司饭’——都是权宜之计。”菲尼克斯按上剑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是被抹去的历史主动长出的痂。”以撒微笑，那笑容却让梅芙下意识后退半步，“也是达芙妮拼命想告诉你们的那句话的另一半注脚——【想要终结第二纪元，只能依靠第二纪元的力量。】”
他顿了顿，银白右眼缓缓转向霍莉：“而‘第二纪元的力量’，从来就不是什么神器或秘仪。它是活人对死人的愧疚，是幸存者对牺牲者的诺言，是……被篡改的记忆里，唯一不肯腐烂的真相。”
霍莉浑身一震。
以撒却已转向艾略特：“你手上那台差分机，核心算法源自初代教主留下的‘纪元罗盘’。但罗盘真正的功能，从来不是计算，而是‘校准’——校准所有因篡改历史而偏移的因果线。达芙妮的牺牲，让罗盘第一次真正‘听见’了时间断层里的哭声。”
差分机突然剧烈震颤，青铜外壳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痕深处，有暗金色光流涌动。
“它快醒了。”以撒轻声道，“但醒来之前，它需要一件‘锚点’。”
艾略特眯起眼：“什么锚点？”
“一个明知真相却依然选择相信的人。”以撒的目光扫过四人，最终落在霍莉脸上，“霍莉·温特斯。你体内流淌着西德尼的血，也承载着另一个霍莉的烙印。你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更是……唯一的证人。”
霍莉脸色惨白：“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是我想。”以撒摇头，右眼银光暴涨，“是‘时间’想。它需要一个活生生的悖论，站在过去与未来的夹缝里，替所有失声者开口。”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正在缓慢自转的青铜齿轮——和霍莉右眼胎记的纹路一模一样。
“拿着它。把它嵌进差分机裂缝。然后，回答一个问题。”
艾略特下意识挡在霍莉身前：“什么问题？”
以撒看着他，琥珀色左眼映出艾略特紧绷的下颌线，银白右眼却穿透他，望向更远的地方：“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在寒霜暴动那晚，把西德尼推下钟楼吗？”
空气冻结。
霍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像被扼住咽喉。
艾略特瞳孔骤缩——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那晚的真相。
以撒却已收回手，风灯蓝焰“噗”地熄灭。整座钟楼陷入绝对黑暗，唯有差分机裂缝里透出的金光，勾勒出每个人僵硬的轮廓。
“答案不重要。”黑暗中，以撒的声音忽远忽近，“重要的是……你敢不敢，在所有人都忘记西德尼是谁的时候，亲手把她写回历史。”
霍莉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将触未触那枚齿轮时，差分机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光中浮现出一行燃烧的文字，每一个笔画都由细小齿轮咬合而成：
【警告：检测到‘西德尼’词条活性异常。该词条已被第七律法司列为‘禁忌一级’，强制封存。当前解锁权限：0%。】
金光渐盛，几乎灼伤视网膜。
就在光芒即将吞噬一切的刹那——
霍莉抓住了齿轮。
没有痛感，只有一种奇异的契合感，仿佛失落多年的零件终于归位。她将齿轮按向差分机裂缝。
“嗤啦”一声轻响。
金光如潮水退去。
差分机恢复正常运转，唯有原本空白的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