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5章 大典?机会来了!(1/4)
宁震,离开了宁兮的小院之后,眼神变得极为冰冷,直奔皇宫之外而去。走的时候,自然不能忘记将手中的钥匙还给陈世。
回到宁府之后。
宁震顿时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在大堂之中大发雷霆!
“宁兮——”
“这个女人还是如十年前一样冥顽不灵!当初若不是父王拦着,我就是用刀逼着她,也不会让她嫁给厉昭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妇人来到了宁震身边:“老爷,你就不该去见她,宁兮是什么脾气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这个......
鲁府后院,烛火摇曳如豆,老匠人鲁万斤正蹲在青砖地上,用一把小刀刮着木屑。他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手一抖,刀尖划破指尖,血珠沁出来,他却没顾上擦。
门被一脚踹开,甲胄未卸的禁军统领赵铮大步跨入,玄铁护腕撞在门框上“铛”一声闷响。他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内侍,捧着明黄锦缎裹着的卷轴,一角金线刺绣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鲁老爷子,接旨。”赵铮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铁锤砸在石板上。
鲁万斤缓缓起身,掸了掸衣袍前襟的木屑,没有跪,只将沾血的手往裤缝上抹了抹,拱手道:“老朽耳聋多年,听不清,还请大人念慢些。”
赵铮嘴角抽了抽,却没发作,只展开圣旨,一字一顿:“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命鲁氏匠坊即日起承办天音殿营建诸事,限六十日毕工。殿成之日,郡主宁兮亲临抚琴,天下琴师,无论贵贱,皆可赴殿参礼。此殿不设阶陛,不立宫墙,唯以音为界,以心为门。凡所用材,取自云岭百年桐、东海沉香木、昆仑寒玉髓;凡所绘图,须得郡主亲验;凡所设位,须留北向主座三席——一席待郡主,一席待厉宁将军,一席……空置。”
最后一句,赵铮顿了顿,才吐出来:“待天下知音。”
鲁万斤听完,久久未语。他忽然弯腰,从脚边一只旧木匣里取出一方紫檀镇纸,上面刻着四个小字:“琴骨未折”。
“天音殿?”他低声重复,手指摩挲着镇纸边缘,“殿下要建的,不是殿,是碑。”
赵铮皱眉:“胡言乱语!”
鲁万斤却抬头,浑浊眼底竟有光一闪:“当年宁郡主初登凌霄台,一曲《凤栖梧》震落三十六片梧桐叶,满座琴师断弦者七人,哑声者九人。那年我随师父在台下修琴,亲眼见她指尖血染素绢,却把血迹抹在琴徽上,说——‘琴若无骨,宁折不弯;人若有心,何惧断弦?’”
他顿了顿,将镇纸轻轻放在赵铮手中:“回去告诉陛下,鲁家接旨。但有三件事,老朽必须当面与郡主定下。”
赵铮冷笑:“你配么?”
鲁万斤不答,只转身走向屋角一架蒙尘古琴。他拂去蛛网,掀开琴囊,取出一张焦尾残谱——纸页泛黄脆裂,边角焦黑,显是曾遭火焚,唯中间一行小楷尚存:“宁兮手录·厉昭补注·庚寅年冬”。
“这张谱子,”他声音沙哑,“是厉昭将军临终前托人送到鲁家的。他说,若有一日宁郡主再抚琴,必以此谱为引。因为——”他抬眼,目光如钉,“这曲子,叫《归宁》。”
赵铮面色骤变。厉昭之死,陈国秘而不宣,民间只传病故,却无人知晓其真正死因。而这张谱,连陈世都未曾见过。
翌日寅时,天未亮透,宁兮已起身梳妆。
陈尘儿端着铜盆进来时,宁兮正将一支白玉簪插入发髻。簪头雕着半朵未绽的莲,莲心嵌着一粒朱砂痣大小的红宝石——那是厉宁周岁时,宁兮亲手点在他额上的胭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