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8章 兵变?不如合作双赢!(1/6)
宁凝索性直接问了出来:“鲁义,我通敌叛国的事是不是你传出去的?是不是你在构陷顾家?”鲁义咬牙:“还用我传吗?这不是事实吗?”
厉宁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是事实,但是很快鲁掌柜也会变成通敌叛国之人。”
“什么?”
宁凝再次看向了春露:“说!”
春露点头:“侯爷,东家,我嫁给了鲁义之后,发现鲁义一直在暗中做着兵器生意,他有一个账本,上面记录了他帮人收购面前铁器的数量,这些铁铜金属最后被运送到......
陈尘儿话音未落,院墙外忽有风动。
不是寻常夜风拂过竹林的簌簌声,而是极轻、极稳、极准的一记破空——仿佛一根银针被弹出三丈,钉入青砖缝隙时连回响都吝于发出。
宁兮指尖一颤,琴音未起,却似已闻弦断之兆。
陈尘儿却连眼皮都没抬,只将手中一把银剪轻轻搁在膝上,剪尖朝外,寒光如泪。
下一瞬,一道黑影自东南角墙头倒翻而下,足尖点在铁钉尖端,竟未折、未滑、未坠,仿佛那排森然倒刺不过是几枚温润玉珠。他落地无声,黑衣裹身,腰悬一柄无鞘短剑,剑柄缠着褪色红绸——绸尾焦黑,像是被烈火舔舐过三次,又硬生生从灰烬里拽出来。
是柳聒蝉。
他没看陈尘儿,也没看宁兮,只盯着院门那把铜锁,瞳孔微缩。
锁芯深处,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正随呼吸微微震颤——那是陈国皇宫最精妙的“牵机锁”,内藏十二重簧片,一旦触动,三息之内,整座园林地下暗道便会轰然闭合,百步之内所有廊柱机关齐发,毒雾、钢网、弩箭、落石,四重杀阵叠压而至。
柳聒蝉没动锁。
他只是抬手,将一枚拇指大小的泥丸轻轻按在锁孔边缘。
泥丸无声裂开,露出里面半截灰白蚕茧。
茧壳甫一接触铜锁表面,竟如活物般渗出极淡的青气,沿着锁身纹路缓缓爬行,所过之处,金线震颤渐弱,最终凝滞如死。
宁兮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葡萄架上一只将眠的蝶:“你不是来开锁的。”
柳聒蝉这才侧首,目光第一次落在她脸上。
那一眼,没有试探,没有悲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确认眼前之人,确是当年在寒山雪岭抚琴七日、以音律引动地脉寒潮、助厉宁破开第一重生死关的宁兮;确认这双曾拨动天下人心弦的手,如今枯瘦如枝,却仍稳稳搭在膝上,未曾发抖。
“师尊说,郡主若见了我,便知他来了。”柳聒蝉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他没带兵,没调将,没动一纸诏书。只带了三个人,两个要死的,一个还没活够。”
宁兮笑了。
那笑极淡,却让满院月光都为之柔了一瞬。
“他还记得……我教过他,真正的杀局,不在刀锋,而在人心未动之前。”
话音刚落,院门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疾不徐,靴底踏在青砖上的节奏,竟与方才柳聒蝉弹指震断金线的频率完全一致——三步一停,停顿处,恰是牵机锁内簧片最松懈的刹那。
梁鬼到了。
他没穿夜行衣,一身灰布直裰,袖口磨得发亮,腰间系着一条旧麻绳,绳上挂着三枚铜铃——铃舌皆被削去,只余空壳。他左手提着一只漆木食盒,右手拄着一根乌沉沉的拐杖,杖头雕着一只闭目蟾蜍。
守门的两名禁卫本欲喝止,可当梁鬼抬眼望来,二人喉头一紧,竟齐齐后退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