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 富可敌国，指日可待！(1/4)
鲁家！这一日，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整个南都城周围的泥瓦匠今日都涌入了鲁家，他们都希望能够借着这一次大赚一笔！
本来这种活是没有人愿意如此积极的。
一般的泥瓦匠最是喜欢给那些达官显贵家中做事，活没有那么麻烦，钱给的还多。
但是他们却是都不愿意给皇帝建造任何东西。
因为给皇帝干活和给达官显贵干活不同，皇帝是陈国的主人，你给官员家中修房子，要是不给钱，还有人管他们。
给皇帝干活，不给钱，找谁啊？
找菩萨？
还......
宁凝垂眸，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绣的云纹，那银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像她此刻压在心底的决意。她忽然抬眼，目光清亮如淬过霜的刃：“侯爷既知陈国商道，便该明白——远恒商会虽是顾、宁两家所创，可真正撑起商会半壁江山的，从来不是顾远的运筹帷幄，也不是宁家那些早已锈蚀的旧账本，而是我亲手建起的‘七栈’。”
厉宁眉峰微动：“七栈？”
“七处暗栈。”宁凝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沉，“不在商会名册，不入官府备案，甚至顾远生前都只知其六，最后一栈，连他都不曾踏足过一步。”
她顿了顿，从腰间解下一枚青玉扣，通体无瑕，唯有一道极细的暗红裂痕蜿蜒其间，似血丝，又似干涸已久的旧痂。她将玉扣轻轻推至案前，指尖抵着冰凉玉面，声音平静得近乎锋利：“此物名‘断脊’，取自‘宁折不弯，断脊不折’之意。七栈之中，六栈专营海盐私运、铁器熔铸、南疆药引三类禁货，利润之厚，足以养十万精兵三年不竭；第七栈……则专替人洗钱、销赃、隐匿身份，也替人——杀人。”
厉宁瞳孔一缩。
宁凝却笑了，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久经风霜后的漠然：“侯爷不必惊疑。七栈从未伤过良善，所接之单，皆为朝中权贵、地方藩镇、甚至……南陈户部侍郎亲自递来的密函。他们要灭口的，是贪墨军饷的边关将领；要抹去踪迹的，是勾结东魏走私战马的漕运总督；要销掉账册的，是侵吞赈粮后纵火焚仓的州牧。小女子不过是个掮客，替人擦手，也替人埋尸。”
她忽而倾身向前，烛火在她眼中跳动，竟似两簇幽蓝鬼火：“侯爷可知，为何宁家倒台之后，我竟能在短短五年之内，将七栈从无到有，布满陈国十七州？”
厉宁没答，只盯着她。
宁凝缓缓道：“因为当年宁家被构陷时，所有证据、所有证人、所有往来密信，全是我亲手烧的。火是从宁家祠堂燃起的，我跪在祖宗牌位前，亲手把父亲生前最珍视的《宁氏商谱》一页页撕下来，扔进火盆。火光映着牌位上‘忠义传家’四个金漆大字，烧得噼啪作响。那时我就想，既然这世道不许人活成个人，那我宁凝，就偏要做一把刀——一把谁也不敢握、谁也不敢丢、谁握了都要割破手的刀。”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玉扣：“这枚断脊玉，便是第七栈信物。持此玉者，可调七栈所有暗桩、所有账簿、所有藏金窖与浮财船。七栈现下账面流动银两，计二百三十七万八千六百两；地下窖藏黄金，约四万三千斤；另存有东魏铁甲三百副、西陲良马六百余匹、南疆瘴毒膏十二箱——皆为应急之用。”
厉宁喉结滚动了一下。
宁凝却未停：“但七栈真正值钱的，不是金银，是人。”
“七栈共分七级，每级设‘掌灯人’一名，掌灯之下，又有‘照影’十二人，‘拂尘’三十六人，‘扫阶’七十二人。七栈合计六百四十八人，皆是亡命徒、流刑犯、叛逃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