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至诚至真（4K）(5/5)

子。

    一滴都没有。

    泪水干涸在眼眶深处，灼烧，刺痛。

    就在这极致的痛与渴念中，左眼突然爆开一阵钻心剧痛！

    我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左眼视野，彻底被靛青覆盖。那颜色蠕动，翻涌，竟凝成一行字，浮现在瞳孔深处：

    【泪未至，血先涸。尔心已锁，何来真泪？】

    字迹，赫然是林砚之的。

    我猛地抬头，望向槐树。

    树干中空处，不知何时，渗出一线极细的银光。光如丝，柔韧，缓缓垂落，悬在我头顶三寸，微微摇曳，像在等待什么。

    我伸出手。

    银光缠上我指尖，冰凉，带着奇异的脉动。

    嗒。

    一滴水珠，毫无征兆，从我左眼滑落。

    不是血。

    是透明的，澄澈的，带着微咸。

    我怔住了。

    银光骤然收紧，勒进皮肉，却不疼。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暖流，顺着手臂直冲心口。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仿佛什么坚硬的东西，在我胸腔深处，裂开了一道缝。

    我低头，看向自己左胸。

    衣襟之下，那颗褐色的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变淡，最终，化作一粒细小的、银白色的鳞片，浮出皮肤表面，在昏暗中，幽幽生光。

    槐树中，滴答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悠长、苍凉、仿佛来自亘古的叹息。

    风起了。

    吹动我额前碎发，也吹动槐树枝桠。

    一片叶子，打着旋儿，悠悠飘落，落在我摊开的掌心。

    叶面，朱砂字迹未干：

    【门开了。进来吧，妹妹。】

    我攥紧玉珏，指节泛白。

    抬脚，迈步。

    青砖缝隙里，最后一片枯叶，被风卷起，打着旋儿，飞向巷子深处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那里，没有路。

    可我知道，路，就在脚下。

    只要往前走。

    只要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