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你不能死啊(求月票)(1/6)
名为左女侠,实为林音音的魔皇剑侍高声呐喊,指引陈青山逃亡之路。隔着漫长的距离,以及在场这么多双目光,他们不好传音入密交流。
但相处这么久,林音音和陈青山早已彼此熟悉。
很多时候...
我攥着那枚染血的玉珏,指尖冰凉,指节发白。玉珏边缘割破了掌心,一缕细血蜿蜒而下,在青砖地上洇开一朵暗红小花,像极了昨夜焚香炉里飘落的冷梅灰烬。
门外传来三声叩击,不疾不徐,是左护法沈砚的敲门节奏——两短一长,如霜刃出鞘前的微鸣。
我没应声。耳中仍回响着半个时辰前,密室地底传来的第七声闷响。不是崩塌,不是塌陷,是某种厚重石门被强行撬动时,榫卯断裂的钝痛呻吟。那声音从玄武岩层深处透上来,震得我腕间银铃轻颤,震得供案上三炷残香齐齐断作七截。
沈砚又叩了三声。
我终于起身,赤足踏过冰凉地砖,裙裾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尘。门外站着的却不是他。
是阿沅。
她穿着素白中衣,赤脚踩在青石阶上,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头发散着,湿漉漉贴在颈侧,几缕发梢还滴着水,像刚从寒潭里捞出来的活物。她手里捧着一只青瓷碗,碗沿裂了一道细缝,盛着半碗清水,水面浮着三片新采的紫苏叶,叶脉清晰如血丝。
“教主。”她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片,“您昨夜……没喝药。”
我没接碗,只盯着她右耳后那一小片未干的水痕——那里本该有一颗朱砂痣,如今只剩浅淡粉痕,像被谁用指尖反复摩挲过,揉褪了颜色。
“药在哪儿?”我问。
她垂下眼:“煎好了,在偏殿丹房。火候刚够,三沸三沉,未加蜜饯。”
我忽然笑了:“你倒记得清楚。”
她没抬头,只把碗往前送了半寸:“您若不信,可随我去验。”
我伸手,不是去接碗,而是掐住她下巴,拇指用力向上一抬。她被迫仰起脸,瞳孔微微收缩,右眼瞳仁深处,一点幽蓝微光倏然一闪,快得如同幻觉。
可我不是幻觉。
我松开手,退后半步:“沈砚呢?”
“在地牢。”她终于抬眼,眸色沉静如古井,“他今晨闯了‘无相洞’,被守阵的傀儡刺穿左肩,现在正由墨医施针拔毒。”
我转身就走。
阿沅没跟上来。
我走得极慢,穿过九曲回廊时,廊柱阴影一寸寸爬上我的裙摆。风吹过檐角铜铃,叮当一声脆响,我脚步顿住。铃声不对——少了一记余韵。我仰头望去,只见东首第三只铜铃缺了半边,断口整齐,像是被一道极细的剑气削去。
这教中禁地,连风都须持符通行。
我继续往前,经过藏经阁时,看见台阶缝隙里嵌着一枚黑鳞。指甲盖大小,泛着冷铁般的幽光,鳞纹细密如咒文。我俯身拾起,鳞片入手微烫,竟似尚存体温。我把它攥进掌心,与玉珏上的血混作一处,灼痛钻心。
地牢在教宗主峰背阴处,凿山而建,入口隐于一片枯死的墨竹林后。竹竿皆呈铁灰色,节节爆裂,内里空 hollow,却不见虫蛀鼠啮之痕——是被某种至阴真气生生抽干了生气。
守门的是两个面无表情的灰袍人,胸前绣着半轮残月。见我来,齐齐单膝跪地,额头触地,喉间发出低沉嗡鸣,如古钟震动。
我没理他们,径直入内。
地道潮湿阴冷,石壁沁着水珠,每一滴落下都像敲在耳膜上。拐过第三道弯,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