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柳仙子杀意凛冽(3/5)
“沈家秘术‘锁魂铃’,”他将铃铛塞进我手心,“摇三下,念‘太乙敕令’。若听见铃声里夹着婴儿笑声,立刻捂住耳朵——那是棺中尸傀在诱你心神。”
我握紧铃铛,铜锈刮得掌心生疼。洞口光线骤暗,一个佝偻身影堵在入口。它穿着褪色嫁衣,凤冠歪斜,垂下的珠帘全由人牙串成,每颗牙齿都带着暗红血渍。它脖颈以诡异角度扭转,空洞眼窝直勾勾盯着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牙床。
“阿沅……”它开口,声音却是幼童的奶音,甜腻得令人作呕,“姐姐来接你回家啦……”
我浑身汗毛倒竖。这是小妹沈漪的声音——她五岁溺亡于后山寒潭,尸骨至今未寻回。
沈砚低喝:“闭气!它借尸还音,声波含尸毒!”
我屏住呼吸,猛摇铃铛。叮、叮、叮——三声清越,却在第三声尾音里,真听见一声咯咯脆笑,像小银铃晃动。笑声钻进太阳穴,眼前浮现出沈漪湿漉漉的小手,正朝我伸来……
“看我眼睛!”沈砚突然暴喝。他扯开自己衣领,露出心口——那里纹着一朵幽昙,花瓣竟是用细若游丝的金线绣成,此刻正随心跳明灭。金线缝隙里,渗出丝丝缕缕黑气,凝而不散。
我死死盯住那朵花。幻象碎裂,嫁衣女僵在原地,珠帘哗啦作响。沈砚趁机欺身而上,右手并指如刀,狠狠插进它左眼眶。黑血喷溅,他顺势抽出一条蠕动的灰白脊骨,反手刺入自己右肩伤口。
嫁衣女发出非人的尖啸,整个洞窟剧烈震颤。钟乳石纷纷断裂,砸在地面碎成齑粉。沈砚咬牙拔出脊骨,骨尖滴落的黑血落地即燃,幽蓝火焰迅速蔓延,将嫁衣女围困其中。它疯狂拍打火焰,嫁衣寸寸焦黑,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惨白皮囊——每张皮囊上都浮着一张扭曲人脸,全是沈氏历代早夭女童的面孔。
“走!”沈砚拽住我手腕,拖着我撞向洞壁一处凸起的岩层。他额头抵住石面,低吼:“娘亲说过,幽昙玉裂,唯有沈家血脉之血,可启‘归墟门’。”
我毫不犹豫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岩壁上。血迹蜿蜒流下,浸透苔藓,显出巨大符文轮廓。沈砚紧接着割开自己手腕,鲜血混着我的血,沿着符文沟壑奔涌。岩壁无声裂开,露出幽深甬道,冷风裹挟着陈年腐气扑面而来。
我们跌进甬道,身后的岩壁轰然闭合。甬道狭窄逼仄,两侧石壁上镶嵌着人骨灯盏,灯火幽绿,映照出壁画——全是沈氏先祖跪拜一尊黑莲法相的场景。法相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瞳仁里各生一朵幽昙,正缓缓旋转。
“这不是沈家祖图。”我喘息着说,“这是魔教‘九幽莲台’。”
沈砚扶着石壁前行,脚步虚浮:“沈家本就是魔教分支。三百年前先祖叛教,盗走镇教圣器‘幽昙玉’,立下血誓永镇千尸棺……却不知玉珏本就是圣器一部分。”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
一座倒悬石殿悬浮于虚空之上,殿顶垂落万千锁链,每一根都缠绕着具干尸。尸身漆黑如墨,指尖滴落黑液,在下方深潭汇成漩涡。漩涡中心,一具紫檀棺椁静静漂浮,棺盖缝隙里,渗出浓稠黑雾,雾中隐约有无数手掌抓挠。
千尸棺。
沈砚突然单膝跪地,喉间涌出大口黑血。他右手按在左肩伤口,却止不住黑气从七窍逸散,在空中凝成细小的幽昙虚影,飘向棺椁。
“它在吸你精魄。”我扶住他肩膀。
他抬起脸,眼白已布满蛛网状血丝,瞳孔边缘泛起幽蓝:“不……它在认主。娘亲临终前,把最后一道禁制解开了。”
我怔住:“什么禁制?”
“千尸棺真正的主人,从来不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