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自信少女不会喜欢魔教少主(求月票)(2/4)
默片刻,低笑一声:“她倒是不挑。”“镇岳铜符”乃前朝钦天监所铸,共九枚,分镇九州龙脉。得其一者,可勘定方圆三百里地气流转,推演旱涝灾异,更可在战时干扰敌军风水阵眼——此物本该随前朝覆灭而湮灭,谁料竟流落西州,藏于晋阳府库暗格之中。阴月魔教搜寻多年未果,没想到竟被柳婵英顺手抄了家。
“她要做什么?”陈青山问。
柳瑶摇头:“不知。但她在府库停留不足半刻,未启密室,未毁文书,只取此三物。且离开前,以指为笔,在库门铜环上刻了一道‘巽’字。”
陈青山瞳孔微缩。
巽为风,属木,主变动、渗透、无形无相。
——这是柳婵英的标记。更是对他的提醒:她已在暗处布下棋子,只待风起。
“她知道你在晋阳。”柳瑶直视他,“也知我在此。”
陈青山揉了揉额角,苦笑:“所以她是故意让我知道,她在盯我?”
“不。”柳瑶淡淡道,“她是在告诉你——她不拦你,也不助你。她只旁观,直到你真正站稳脚跟,或者……彻底跌入泥沼。”
陈青山怔住。
他忽然想起数月前北凉边关,柳婵英曾遣使送来一匣青梅酒,附笺仅八字:“风过林梢,雁自南来。”彼时他不解其意,只当是寻常问候。如今想来,那“风”,早已悄然掠过他身侧。
柳瑶见他神色变幻,忽而伸手,指尖掠过他眉骨,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你怕她?”
“不怕。”陈青山摇头,目光沉静,“只是……越来越看不懂她。”
“不必懂。”柳瑶收回手,指尖捻了捻,“她本就不是给人读懂的。”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飘零的梨花,声音轻缓如絮:“你可知补天阁为何千年不衰?”
陈青山一怔:“因‘补天’之道,立心正,修法严,代代皆出圣贤?”
柳瑶唇角微勾,竟似一丝极淡的嘲意:“圣贤?浮罗山历代掌教,十人中倒有七人死于内斗倾轧,三人亡于外敌围杀——哪来的圣贤?不过是‘补天’二字太重,压得人连喘息都得算着时辰罢了。”
陈青山愕然。
柳瑶侧过脸,烛光勾勒出她清绝的下颌线:“补天阁真正的根基,是‘断’。”
“断情,断欲,断私念,断妄想。断尽七情六欲,方能持心如镜,照见天地残缺之处,进而修补。可人心非金石,断得越狠,反弹越烈。我幼时练‘冰魄心经’,师尊令我赤足踏雪百日,冻溃三趾,只为淬炼心志。可那年冬夜,我蜷在藏经阁角落啃冷馒头,听见窗外两个杂役弟子笑谈市井烟火,说糖糕甜,说灯会亮,说新嫁娘裙摆上绣的鸳鸯多活泛……我忽然吐了血。”
她声音平静,仿佛在说旁人之事:“心经反噬,因我心底尚存一丝‘想’。”
陈青山心头一紧,下意识伸手去握她冰凉的手。
柳瑶没躲,任他包住自己手指,只继续道:“后来我悟了。所谓‘断’,不是削骨剔肉,而是将所有不能言说的念头,尽数封进一口井里,再以万钧玄铁为盖,永镇幽冥。我井中所封,是你。”
陈青山指尖猛地收紧。
柳瑶却仰起脸,目光澄澈如初雪融水:“所以我才怕见你。不是怕你变恶,是怕那口井盖松动,浊水倒灌,毁我道基,乱我心神。”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可昨夜……井盖裂了道缝。”
陈青山呼吸一滞。
柳瑶望着他,眸中冰层彻底消融,露出底下滚烫的、近乎悲怆的坦诚:“你问我为何躲你?因我宁可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