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自信少女不会喜欢魔教少主(求月票)(1/4)
土楼外,一袭白衣的柳瑶平静淡然地讲述。窦王府的一众高手全都表情古怪,习惯了尔虞我诈、坑买拐骗的他们,此刻被这个坦诚直白的柳仙子整不会了。
小土楼内,陈青山的表情颇为精彩。
一个...
屋内烛火微晃,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曳,像一株被夜风拂过的幽兰。柳瑶的手还扣在陈青山颈后,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她鼻尖几乎抵上他下颌,呼吸轻缓,气息如兰,却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羞怯,而是某种久抑之后骤然松动的、近乎危险的灼热。
陈青山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动。他怕自己一呼一吸稍重,便惊散这来之不易的温存。他甚至不敢低头看她,只觉她额前一缕碎发扫过自己锁骨,痒得心尖发颤。方才那些剖白、那些承诺、那些苦口婆心的解释,原来终究不是全无用处。她没信,至少信了一半;她没退让,哪怕只是毫厘之间的一寸松动。
“你……”他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微颤,“还疼吗?”
柳瑶没答,只是指尖在他颈侧缓缓摩挲,指腹划过一道浅浅旧疤——那是三年前浮罗山雪夜,他为替她挡下补天阁执法长老一记裂空指留下的。那时她重伤濒死,他背着她翻越七座冰崖,血染透半件玄袍,而她伏在他背上,意识模糊中咬破他后颈,齿痕至今未消。
此刻她忽然偏头,唇瓣擦过那道旧痕。
陈青山浑身一僵。
她嗓音低得像雾:“你记得那晚么?”
“记得。”他闭了闭眼,“你咬我那一口,比剑气还疼。”
柳瑶极轻地哼了一声,却没否认。她松开手,退开半寸,终于肯正眼看他。烛光落进她眼里,冰层之下似有暗流涌动,不再是万载不化的寒潭,倒像是春汛将至的深涧——表面仍冷硬,底下却已悄然松动、奔涌。
“你说你不逼我。”她盯着他,一字一句,“不传扬,不胁迫,不索求立场,不强求归属……这些话,我信。”
陈青山心头一热,刚想开口,却被她抬指按住唇。
“但信,不等于允诺。”她眸色沉静,语调依旧淡漠,可那淡漠里已渗出几分极细微的、近乎执拗的锋利,“我仍是补天阁传人,是浮罗山柳氏嫡女,是承‘补天’二字道统之人。你若有一日行差踏错,背弃所言,屠城掠地、炼魂饲魔、以万民为刍狗……我必亲手斩你于山门之外。”
陈青山凝视着她,忽而笑了。那笑不带敷衍,不藏机锋,纯粹而坦荡,像少年时初登浮罗山试剑台,一剑劈开漫天云霭。
“好。”他说,“若真有那一日,我不躲,不辩,不唤援手——只等你来取我项上人头。”
柳瑶眸光微震,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她早知他胆大,却不知他胆大至此。补天阁与阴月魔教百年血仇,正邪势同水火,多少前辈先贤为此陨命,多少宗门典籍将彼此钉于耻辱柱上。可他竟把生死托付于她手中,仿佛那柄悬于头顶的剑,从来不是威胁,而是唯一能确认彼此真实的凭证。
屋外忽有风过檐角,卷起半幅垂落的素纱帘,露出窗外一树将谢的梨花。雪白花瓣簌簌坠入窗棂,无声无息。
柳瑶垂眸,看着自己按在他唇上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白,指节绷紧,像一张拉满却迟迟不放的弓。
“你姐……”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昨夜子时,进了晋阳府库。”
陈青山眉峰一凛。
柳瑶抬眼,目光如刃:“她没取走三卷《北凉屯田图》,两册《西州盐引账》,还有……半枚‘镇岳铜符’。”
陈青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