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沈凌霜: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求月票)(4/4)
,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冷酷,“包括父亲真正的死因,和我为什么,必须亲手把你变成今天的样子。”地窖里死寂。唯有那颗心脏,在我脚边疯狂跳动,咚!咚!咚!像一面催命的鼓。墙壁上,七盏灯同时剧烈闪烁,明灭之间,我瞥见她墨色裙摆下摆,那幽蓝的金属纤维正随着心跳频率,一明一暗,如同呼吸。
我盯着她空荡荡的耳垂,盯着那枚被剜去的红痣留下的圆洞,盯着她眼中那点转瞬即逝、又真实存在的温度——这温度曾在我发烧的深夜里熬过药,曾在我迷路的暴雨中撑起伞,曾在我父亲坠落的瞬间,徒劳地伸向虚空。
“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破碎,却异常清晰,“你疼吗?”
她瞳孔骤然一缩,像被这句问话狠狠刺中。那层坚硬的、近乎非人的外壳,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她放在心口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就在这时,地窖入口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的“咔哒”声。
我们同时转头。
石阶顶端,不知何时立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他戴着无框眼镜,镜片后目光冷静,手里端着一台巴掌大的银色仪器,仪器顶端,一根细长的探针正无声旋转,顶端闪烁着幽幽的蓝光,直直对准我的太阳穴。
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像在宣读一份天气预报:“林砚女士,检测到目标脑波峰值突破临界阈值。‘锚’已确认激活。根据《永昼协议》第七章,您现在拥有两项权利:一,签署自愿参与‘回溯-重构’计划声明;二……”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姐姐苍白的脸,最终落回我身上,带着一丝公式化的怜悯:
“二,申请终止当前宿主生命体征,以保障‘锚’的绝对稳定性。”
地窖顶灯,最后一次疯狂明灭。在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看见姐姐抬起手,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缓缓摘下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戒指内圈,一行微雕小字在幽光中一闪而过:“砚砚周岁,昭赠。”
她将戒指轻轻放在冰冷的器械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叩击的脆响。
像一声叹息。
像一道判决。
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