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同台飙戏(3/4)
我才是你真正的姐姐。”她声音忽然极轻,像羽毛落进深渊,“苏映雪临终前,把最后一缕神识凝成‘引魂线’,缠在我命格上。她求我护你周全,哪怕……以身为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风吹过空谷。
“所以你烧青鸾峰,不是为了毁地宫……”
“是为了断他后路。”她接口,斩钉截铁,“蚀月令需借地脉阴气滋养,青鸾峰一毁,他手上那半枚就成了废铁。而你——”她顿了顿,呼吸声清晰可闻,“你肩上那颗痣,今晚子时会裂开。若不剜除,蚀月令残魄将破体而出,吞噬你神智,变作傀儡。”
我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内侧,一道淡粉色旧疤蜿蜒如蛇。那是七岁那年,她教我握刀时留下的。她说:“刀要见血才认主,人要见疤才懂疼。”
原来每一道疤,都是她提前埋下的锚点。
“怎么剜?”我听见自己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用这个。”她忽然说,“你床头柜第三格,蓝色绒布盒。”
我踉跄起身,拉开柜子。盒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匕首。乌木柄,银刃窄而薄,刃脊上蚀刻着细密云纹,正中嵌着一粒殷红如血的朱砂。
“归墟引本体。”她声音沉静,“当年你吞下的那颗赝品,就是照它模样炼的。真器饮血不饮命,只认血脉亲缘。”
我握住刀柄,寒意顺着掌心窜上臂骨。
“姐……你早就知道?”
“知道。”她答得干脆,“从你出生第三天起。你妈把‘引魂线’渡给我时,我答应过——护你活到十八岁,再亲手教你,怎么把沈砚舟的骨头,一根根敲碎。”
窗外雨声渐密,噼啪敲打玻璃。我攥紧匕首,刃尖抵住左肩胛,皮肤绷紧。
“别怕。”她声音忽然变得极近,仿佛就贴在我耳后,“我在这儿。数到三,你动手——一。”
我闭上眼。
“二。”
刀尖刺破表皮,一丝腥甜漫开。
“三。”
我狠狠向下一剜——
剧痛炸开的瞬间,眼前骤然血色弥漫。但预想中筋肉撕裂的惨烈并未出现,反而像推开一扇陈旧木门,吱呀声里,无数碎片呼啸涌入脑海:
青石阶上飞溅的桂花糕碎屑;
母亲苍白的手按在我额头,掌心烙着一朵冰凉莲花印;
父亲跪在祠堂,将匕首刺进自己大腿,鲜血滴进香炉,腾起墨绿烟雾;
还有……还有无数个深夜,她坐在我床边,用指尖蘸着朱砂,在我肩头描画同一枚痣——一遍遍覆盖,一遍遍加固,像在修补一道随时会崩裂的堤坝。
“啊——!”
我仰头嘶吼,匕首当啷坠地。肩头伤口缓缓收拢,那颗朱砂痣化作青烟散尽,只余一道淡红印记,形如半枚残月。
电话那头,林砚之轻轻笑了。
“好了。”她说,“蚀月令的锁,开了。”
我瘫坐在地,冷汗浸透后背,喘息粗重如风箱。
“接下来呢?”我哑声问。
“接下来……”她声音忽然带上笑意,像春水初生,“你该去玄机阁了。你爸领‘镇岳印’的文书,押着‘青鸾峰地契’原件——那契纸背面,用‘蜃楼墨’写着《九曜星图》最后三页的星位推演。他以为藏得天衣无缝,却不知墨迹遇体温即显,而你……”她顿了顿,温柔得令人心碎,“你体温,从来比常人高半度。”
我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指尖微颤。
“姐,你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