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同台飙戏(2/4)
掉了半片金粉——落在架底雕花榫眼里。我数过,三十七粒。”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原来她连我袖口蹭掉的金粉都数过。
电话那头忽有异响。极短促的一声闷哼,像利刃刺入皮肉的钝响。接着是瓷器碎裂声,清脆利落。
“……姐?”
“没事。”她声音没乱,“茶盏摔了。你继续听。”她似乎换了只手拿手机,背景音里多了衣料摩擦的窸窣,“你爸擦蚀月令时,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有旧伤,每逢阴雨天会僵直——他今早扶车门时,指节弯了三次才卡进凹槽。这伤,是你六岁那年,他为抢你手里半块桂花糕,自己绊在青砖缝里磕的。”
我眼前霎时浮现出那个画面:父亲狼狈扑在石阶上,膝盖渗出血丝,而我攥着那半块糕,糖霜簌簌掉在掌心,甜得发腻。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先把你抱起来,拍你裤子上的灰。”林砚之的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像浸了温水的绸缎,“你当时问他疼不疼,他说——‘糕给你,爹不疼。’”
我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可他忘了,”她话锋陡转,冷得像淬了冰的针,“六岁那年他摔跤,你偷偷把剩下半块糕埋在他书房窗台花盆里,浇了三天水。结果长出来一株曼陀罗——开白花,半夜吐香,闻久了心悸气短。他喝那盆水泡的茶,整整病了两个月。”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落。
曼陀罗……那盆花后来枯死了,我以为是自己浇水太多。原来……
“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埋花那天,我在屋檐上蹲着。”她声音里带着笑意,“看你撅着屁股刨土,像只偷粮的小松鼠。”顿了顿,又问:“现在还记不记得,你埋花前,往糕上撒了什么?”
我闭上眼。记忆翻涌:指尖捻起一小撮灰白粉末,从糖霜缝隙簌簌落下……是厨房窗台上那罐“陈年灶灰”,奶奶说过,能辟邪驱虫。
“灶灰。”我喃喃道。
“对。”她轻声说,“可那不是灶灰。是你爸每晚子时,在祠堂焚香时,从香炉底刮下来的‘息壤烬’——混了朱砂、断肠草汁和……半滴教主心血。”
我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息壤烬?魔教秘典里记载,此物遇水即生瘴,三日成雾,七日蚀骨。难怪那株曼陀罗开得妖异,难怪父亲病得蹊跷……
“他用自己血炼息壤,养那盆花,等你长大。”林砚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等你血脉与曼陀罗同频共振,再引‘蚀月令’逆流——把你变成活体阵眼,镇压青鸾峰地脉。”
我胃部一阵痉挛,扶住桌沿才没滑坐在地。
“为什么?”我声音发颤,“他是我爸……”
“因为他不是你爸。”她终于说出这句话,像揭开封印的符纸,“林振山,原名沈砚舟,十五年前叛出魔教‘玄枢院’,盗走半部《九曜星图》,携幼女假死遁世——那个幼女,是你。”
我眼前发黑,椅子腿刮过地板,刺耳尖响。
“不可能……我妈……”
“你妈姓苏,名唤苏映雪,是玄枢院‘守心使’。”她语速加快,字字如凿,“她发现沈砚舟私炼蚀月令,欲毁其根基。他反手一剑穿心,却在你襁褓上抹了自己血,伪造‘血脉承继’假象——你左肩胛骨那枚朱砂痣,是他用‘血契针’刺进去的,每日子时灼痛,就是蚀月令在认主。”
我猛地扯开睡衣领口,手指摸到那粒微凸的痣——从小到大,它总在深夜发烫,像一枚埋进皮肉里的炭火。
“可我……我小时候发烧,都是姐你守着……”
“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