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爹爹，人家很喜欢呢(1/3)
灵枢剑的强大，令芊芊非常开心。小丫头兴高采烈地挥剑劈斩，适应手感。看她那高兴的模样，恨不得凑上来亲陈青山一口。
铸剑山庄铸造百年的神兵，据说能超越此前的所有神器，任谁都会艳羡。
...
朵阿依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截青鳞小鞭，鞭梢轻点地面，发出“嗒”一声脆响，像敲在人心口上。
她歪着头，笑意不减，眼尾却微微上挑：“不过嘛……你既然是心魔，又不是傀儡，更不是寄生虫——那这几个月，你替她挡了多少刀、挨了多少骂、咽了多少委屈？”
陆芊芊指尖一顿，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纹路清晰，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这双手，在晋阳府血宴上曾攥紧酒杯，指骨泛白；在卧龙山断崖边曾徒手攀岩，十指磨破渗血；在药王施针逼出凤凰胆时，更是咬碎后槽牙，硬是没哼出一声。
她没抬眼，只轻轻道：“挡刀？我本就是刀。”
“挨骂？”她终于抬眸，唇角微扬，“骂我的人，还没死透的，都躺在月魔殿地牢第七层。剩下那些嘴碎的，早被青妍姐拎去喂了山鹰。”
朵阿依眨眨眼：“哦？那你咽下的委屈呢？”
风忽然停了。
院中桂树静默，连蝉鸣都歇了半拍。
陆芊芊沉默三息，忽而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极轻，却像卸下一层无形重甲。
“委屈？”她低笑一声，声线冷冽如霜刃刮过青铜镜面，“我若真觉得委屈，就不会在她缩进识海最深处时，还替她把教主令牌擦得锃亮；就不会在她听见‘陈青山’三字就浑身发颤时，笑着替她应下所有拜帖；更不会……在她梦见自己跪在灵堂磕头，额头撞出血来时，悄悄替她把梦魇钉死在子时三刻的铜漏尽头。”
她顿了顿，指尖缓缓抚过左腕内侧一道浅白旧痕——那是初修《九劫心魔经》时，强行撕裂神魂引魔火淬体留下的印迹。
“她怕疼。我替她疼过了。”
“她怕错。我替她全盘扛下了。”
“她怕他失望。所以我连笑都要掐着分寸，不敢太疯，不敢太野，不敢在他面前露出半分……真正的心魔模样。”
朵阿依没说话。只是盯着她腕上那道疤，良久，忽然嗤笑：“啧，原来如此。”
“你根本不是在护着她。”她慢悠悠收起青鳞鞭，声音压低，“你是在养她。”
陆芊芊一怔。
“养一个能站在他身边，不靠心魔遮掩、不靠邪功强撑、不靠谎言周旋的陆芊芊。”朵阿依眯起眼，像打量一件熬过七七四十九道火的法器，“你给她时间喘息，给她空间试错，甚至……替她把最脏最险的路踩平了，再回头朝她伸手——”
“这不是心魔。”她一字一顿，“这是娘。”
陆芊芊猝然抬眼。
瞳孔骤缩。
风重新吹起，卷起她鬓边几缕黑发，拂过颈侧微凸的喉结。那一瞬，她脸上所有锋利线条都松动了半分，像冰面乍裂，底下涌出温热暗流。
她没否认。
也没承认。
只是慢慢合拢五指，将那只曾替陆芊芊接下三十六记天雷掌、七十二道诛邪符的手，缓缓收进袖中。
袖口滑落，遮住腕上旧痕。
“阿依姐。”她忽然开口，嗓音竟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今日……为何不随青妍姐同去？”
朵阿依耸肩：“月魔殿那地方，阴气重，霉味大，我嫌晦气。”
她顿了顿，忽然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