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万字)我仁慈?我刚斩了红云!谋业火红莲!白蛇浮生!混沌会诸圣!(3/4)
轨,星点明灭,轨迹交错,每一颗星都似在呼吸,在演化,在崩灭,在重生。“道者,一也。”老君开口,声如洪钟,却非响彻耳畔,而是直接烙印于每个修士识海深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然尔等可知,‘一’从何来?”
全场鸦雀无声。
“非从无中来,亦非从有中生。”老君拂尘轻点星图中心一点幽暗,“此乃‘枢’。非阴非阳,非空非有,非生非死,乃万化之机纽,万劫之锚点。玄门讲阴阳,佛门讲空性,魔道讲欲念,皆是枢之投影。执一端而忘全貌者,终堕偏枯。”
他袖袍一挥,星图骤然旋转,亿万星辰化作洪流,冲刷识海。有人见自己肉身崩解,神魂化星;有人见佛国净土坍塌,莲花成灰;有人见魔域深渊沸腾,万魔哭嚎……最后所有幻象归于一点幽暗,那幽暗之中,竟隐隐浮现一株混沌花苞,花瓣半开,内里似有婴儿蜷缩,又似有古镜悬照,更有一枚灰蒙蒙种子静静悬浮。
吕洞宾瞳孔微缩——那是混沌花种!老君竟以天道伟力,将其本质投影于万众识海!
“证道之途,不在伐山破庙,不在屠圣灭佛,而在寻得此‘枢’,握此‘枢’,化此‘枢’。”老君声音渐低,却更显沉重,“佛魔道争,非为分胜负,实为试此‘枢’。谁能于此劫中,以身为枢,调和三方,令魔不溃佛不崩道不堕,使三界气运如太极轮转,生生不息——此人,即为第九圣!”
话音落下,星图轰然炸散,化作漫天光雨,洒落山巅。每一个接住光雨的修士,眉心都浮现出一枚微小的混沌印记,温热,不灼,却似烙下了一颗种子。
太白金星高声宣布:“圣人讲道毕!接下来,弟子论道,即刻开始!”
论道台两侧,早已划出百座擂台。规则简单:不限神通,不设禁制,唯有一条——不得伤及性命,不得毁坏道基。胜者登台,败者退下,连胜九场者,可直入秘境核心。
第一战,便令人窒息。
一位来自方丈仙岛的散修,手持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对阵昆仑玉虚宫嫡传弟子,手持先天灵宝“混元锤”。散修未出一刀,只将柴刀往地上一插,刀身嗡鸣,方圆十里草木疯长,藤蔓如龙缠向对手。玉虚弟子祭起混元锤,金光万丈,砸向藤蔓,岂料藤蔓竟吸尽金光,反将锤身缠绕,锈迹剥落,露出底下古朴篆文——竟是上古木德神兵“建木刃”!
全场哗然。那散修憨厚一笑:“俺砍柴三百年,刀劈过雷劫,斧剁过蛟龙,砍的不是柴,是道。”
第二战,更惊心动魄。
截教一名年轻女修,赤足踏空,素手空空,对阵佛门罗汉。罗汉口诵《金刚经》,金身璀璨,掌心梵文如狱,一掌拍出,虚空寸寸崩裂。女修不闪不避,只是屈指一弹,指尖一点青光飞出,撞上梵文,竟未爆炸,而是如墨滴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来,将所有梵文尽数软化、消融,化作一缕青烟袅袅散去。罗汉金身黯淡,怔立当场。女修收手,声音清冷:“道在柔韧,不在刚硬。刚则易折,柔则长存。”
吕洞宾眼中精光一闪——此女修所用,分明是通天教主亲传的“青萍化劲”,以柔克刚,返璞归真,已近大道本源。
论道持续七日,擂台之上,仙光佛焰魔气交织,奇术异宝层出不穷。有儒门学子以浩然正气凝成文字,字字如剑,斩破幻阵;有巫族遗脉以骨笛吹奏,引动山川地脉,令整座擎玄门为之共鸣;更有神秘黑衣人,出手便是混沌剑意,凌厉无匹,连败十八位太乙金仙,最后被广成子亲自出手,以玉清符箓封住其剑意,才止住连胜之势。
第七日黄昏,论道渐近尾声。最后一座擂台上,许宣缓步登台。他未带兵器,只抱一把桐木琴,琴身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