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又来石庄城(2/4)
腹擦过她下唇,“我讲——谁动我女人,我就让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梦见女人。”话音未落,她突然踮脚,飞快在我唇角啄了一下,快得像错觉,可那点温软的触感,却像一道惊雷劈进太阳穴。
我浑身一僵。
她退开半步,脸颊烧得厉害,却扬着下巴,眼波流转:“现在,你也是我的人了。所以——你刚才那话,算不算,也护着我?”
我没答。
只伸手捏住她后颈,把她往身前按得更紧些,鼻尖抵着鼻尖,气息交缠:“张菲,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口,够我记十年。”
她眨眨眼,“那……十年后呢?”
“十年后?”我喉咙滚了滚,嗓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十年后,我带你去长白山巅,给你看我当年埋下的九十九盏引魂灯——灯芯是我自己心头血,灯罩是阴山铁桦木,灯油是黑水蛟髓。每一盏,都刻着一个字。”
她瞳孔微缩,“什么字?”
“冯宁张菲,生死同契。”
她嘴唇微张,没发出声,可眼眶一下子红了,不是哭,是烫得发颤。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喧哗,是那种压着嗓子的、克制的惊呼,像潮水一样从门口往里涌。
我余光扫过去——几个穿深灰唐装的老者并排站在门口,领头那个须发皆白,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杖首雕着一只闭目蟾蜍。他身后两人,一人左袖空荡,用布条扎在腰间;另一人右眼蒙着黑布,左眼却亮得骇人,像是能把人魂魄剜出来。
张菲立刻绷直了背脊,下意识往我身后缩了半寸。
我却没动,只松开她,抬手整了整衬衫领口,迎着那几人目光,缓步走了过去。
距离五步时,领头老者停住,拐杖顿地,发出一声闷响,像敲在人心口。
“冯道友。”他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三十年不见,你竟还在人间。”
我站定,没拱手,也没低头,只淡淡道:“赵守拙,你还活着,倒比我预想的多喘了十年气。”
老者——赵守拙,眼皮狠狠一跳,握拐杖的手青筋暴起,“你……还记得我名字?”
“记得。”我冷笑,“当年你在通化老林子里设局骗我师父喝符水,说能续命十年,结果那水里掺了阴槐汁、断肠草、还有一撮你亲娘的骨灰——你师父喝完当场吐血三升,七日后坐化。临终前,把你名字写在指甲盖上,用血描了三遍。”
赵守拙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事没人……”
“没人知道?”我往前迈了一步,他下意识后退半步,“你忘了,我师父咽气前,把最后一口气渡进了我左眼。那口气里,装着他看见的全部真相。”
他踉跄一步,身后独臂那人急忙扶住他胳膊。
我视线扫过他三人,最终落在独眼那人脸上:“陈瘸子,你右眼不是被雷劈瞎的,是你偷窥紫霄观《九转阴符图》,被符火烧的。你左眼能见鬼,是因为你把自己左眼剜下来,泡在七星血池里七天七夜——可你没告诉别人,第七天夜里,池底爬出来七条阴蛇,咬了你七口,你现在每到子时,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黑血。”
那人瞳孔骤缩,左手猛地捂住左眼,指节泛白。
我转向空袖那人:“李断臂,你不是练功走火入魔废的,是你偷偷潜入龙虎山藏经阁,盗《玄冥断脉诀》,结果被守阁老道发现,一剑斩你右臂,顺手把你三魂七魄里最硬的那一魄,钉在了山门石狮子嘴里——所以你每次月圆,耳朵里都会听见狮子吼。”
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