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接下来,欣赏巅峰对决吧(1/4)
巫马零的【侦查守卫】被毁,她第一时间看向队长诉世。伊乐与暗黎身为卡伦提亚大比的冠军与季军,身上的碎片定然不凡。
巫马零觉得,以“狐狸脸”在意识之海雁过拔毛的风格,定然不会放过这等肥羊...
擂台边缘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外昂脸颊肿胀的“啪”声,在寂静得连呼吸都凝滞的场馆里,一声接一声地炸开,像钝刀刮过锈蚀铁板,又像熟透的浆果被反复碾压——黏腻、沉闷、令人牙酸。
第三十七巴掌落下的时候,外昂的下唇已经咬破,血珠顺着下巴滴在胸前撕裂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暗红。他跪着,双膝陷进擂台特制的缓冲晶石地面,膝盖骨在剧烈震颤中发出轻微的“咔”声,仿佛随时会碎成齑粉。可更痛的不是脸,不是膝,而是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出布、每一次被扇得原地打旋时,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尖锐如冰锥的羞耻感。那羞耻感比肉体的疼痛更真实,更顽固,它不随肿胀消退,反而在每一次掌声与哄笑的间隙里,一寸寸啃噬他的神经。
看台上,原先为外昂摇旗呐喊的人群早已哑火。有人低头猛刨雪糕残渣,假装在找最后一口甜;有人把果饮杯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更多人则死死盯着自己鞋尖,仿佛那上面刻着弥达斯梦最古老、最不可饶恕的校训。他们忽然明白了什么叫“亚种人的体术课”。这哪是切磋?这是剥皮。一层层剥掉道格拉斯家百年积攒的虚名,剥掉卡伦提亚贵族引以为傲的体面,剥掉他们自己心照不宣的优越感。当外昂那颗锃亮的卤蛋脑袋在强光下反射出刺眼白光时,底下再没人敢喊“亚种人滚出去”——因为滚出去的,分明是他们自己精心构筑的幻象。
而瑞安他们,正围在擂台边,嗓子都快喊劈了。
“外昂!挺住!你可是能用‘爆血’的道格拉斯!”瑞安嘶吼着,声音劈叉,却故意把“爆血”二字咬得极重,仿佛在提醒所有人:他曾经拥有过力量,只是此刻被按在地上摩擦而已。
“对!爆血才三秒,他撑三分钟!”皮尔斯接口,额头青筋暴起,话音未落,却被莉莉丝猛地肘击肋下,疼得倒吸冷气。
莉莉丝没看皮尔斯,目光牢牢锁在崎寂身上,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熬糊的药汁。她记得薪之大比第七关,崎寂单手拎着皮尔斯后颈把他甩出去时,手腕上缠绕的、那种近乎凝滞的灰白色气流——那是势能压缩到极致的征兆,是剑气诞生前最后的胎动。那时她只当是回响余波,如今想来,荒谬绝伦。那根本不是余波,那是……本源。是崎寂用四年的废人时光,在意识之海的绝对压制下,硬生生从血肉坟墓里掘出的活水。
“他不是废人。”莉莉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刀,精准划开了瑞安他们营造的虚假热血,“他是把自己埋得太深,深到连我们这些天天在他眼皮底下晃荡的蠢货,都忘了他骨头缝里还长着钢。”
瑞安一怔,喉咙里的呐喊卡住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颈——那里还残留着昨天被崎寂指尖点过后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那不是回响的冻气,是纯粹的、属于生命本身的凛冽。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贴着你的皮肤,静静散发着杀意。
就在这时,崎寂动了。
他没再让外昂出布。那只沾着血与汗的手,被崎寂两根手指轻轻捏住腕骨,往上一抬。动作轻巧得像拈起一片羽毛,可外昂整条手臂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崎寂将他软绵绵的手掌摊开,掌心朝上,然后,从自己风衣内袋里,慢条斯理地取出一个东西。
不是雪糕棍。
是一枚铜钱。
一枚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泛着幽微青锈的旧铜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