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迈入三阶!新的披挂!(1/6)
又到了最最叫人享受的丰收环节。海瑟尔五女的灵质与碎片,连带着千面小队的一起,尽数化为意识之海的馈赠,被崎寂几人大大方方收入囊中。
也不知意识之海是如何划分战利品的——
可能是除...
擂台下,风停得太过突然,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一瞬。
外昂的剑尖还悬在半空,剑刃微微震颤,嗡鸣未歇,可那道本该撕裂对手眉心的八叠音爆剑气,却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揉碎、碾成齑粉,连一丝残响都没留下。
他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不是因为用力过猛,而是因为……手腕在抖。
不是兴奋的抖,是错愕的、茫然的、被硬生生从逻辑链条上扯断后的神经性抽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呃”音,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雀鸟。
看台上,原本高举果饮杯、正准备为外昂第一剑喝彩的卡伦,杯沿还停在唇边,冰凉的液体顺着杯壁滑下一小道水痕,滴在胸前的司咏提亚校徽上——那枚银边蓝底的鹰首徽章,此刻映着日光,竟显得有些刺眼。
“……这不可能。”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却像一记闷锤砸在自己太阳穴上。
不是因为崎寂挡下了剑气。
而是因为……他挡得太过随意。
不是格挡,不是闪避,不是以力破力,更不是借势卸劲。
就是抬手,点出。
木棍与剑气相触的刹那,连一星火花都没溅起。没有气浪翻涌,没有能量对冲的轰鸣,甚至没有风压的二次反弹——那道足以让三阶体术者当场跪地呕血的破空剑气,就这么……湮灭了。
像一滴墨落入深潭,连涟漪都懒得荡开。
卡伦猛地意识到一件事:他低估了崎寂对“身体”的理解。
不是作为回响者的身体,而是作为“人”的身体。
不是肌肉、骨骼、筋膜的叠加,而是意志、感知、节奏、呼吸、重心、微距、毫秒级反应所凝成的……绝对领域。
他忽然想起昨夜翻阅的薪之城医疗档案残页——那份被加密三层、最终由他动用家族权限调出的简报里,有这样一行字:
【患者崎寂,骨龄测定为17岁,但全身骨骼密度、肌腱延展性、神经传导速率及小脑协调指数,均超越当前夏尔提亚体术研究院‘超限阈值’记录,数值不可复现。初步判断:非自然生长,疑似长期承受远超常人极限之生理压力,并伴随某种尚未解析的……生物性适应机制。】
当时他嗤之以鼻,以为是薪之城庸医故弄玄虚。
现在,他信了。
而且信得五体投地。
“老师……”夏尔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干巴巴的,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沙哑,“您……您刚才说,规则对双方都一样?”
卡伦没应声。
他不敢应。
他怕自己一张嘴,吐出来的不是教育箴言,而是一句发自肺腑的“我错了”。
这时,崎寂动了。
他把那根雪糕木棍,慢条斯理地含进嘴里,舌尖一卷,舔去最后一丝甜腻的奶油残留,然后轻轻一吐——木棍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啪嗒”一声,精准落进台角一只空果饮纸杯里。
动作干净,利落,毫无烟火气。
仿佛刚才随手捏碎一道八叠音爆的,不是他,而是风。
“轮椅。”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我坐它,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