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塞拉尔的情报(3/4)
”周墨的声音带着洞悉真相后的冰冷,“塞拉尔小姐,她不只是在收集你的痛苦。她在……复刻你。”塞拉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放大,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不……不可能……那幅画……是父亲生前最后一年……亲自监工的……”
“她用了三十年。”周墨一字一顿,目光如刀,“三十年,足够她把所有关于你的记忆,所有关于这个家族的记忆,所有关于那场献祭的记忆……一点一点,刻进这些‘盒子’里。你姐姐塞拉尔,她要造的不是怪物。她要造一个……完美的、属于你的‘副本’。一个能继承爵位、继承一切、却唯独没有你灵魂的……空壳。”
塞拉尔踉跄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大理石壁炉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低头看着自己迅速愈合的手腕,又猛地抬头看向那幅肖像画中角落里那个小小的、模糊的侧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嘶哑气音。那双曾盛满野心与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剥开、曝晒于烈日之下的、赤裸裸的茫然与荒谬。
就在这死寂的、令人窒息的瞬间——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来自古堡顶层!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刺耳锐响,以及一声短促、惊恐的尖叫!
周墨与塞拉尔同时抬头。天花板上,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水晶坠子叮当作响。灰尘簌簌落下。而头顶那扇通往阁楼的、厚重的橡木门,正被人从外面,用一种蛮横到近乎狂暴的力量,一下,又一下,猛烈撞击着!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古堡的地板微微震颤。门框周围的石膏浮雕簌簌剥落,露出底下陈旧的木筋。那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带着一种非人的、令人心胆俱裂的节奏,仿佛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远古凶兽,终于嗅到了新鲜血肉的气息,正用头颅和利爪,疯狂撕扯着最后的牢笼!
塞拉尔脸色煞白,却猛地攥紧了手中那把银匕首,刀尖直指阁楼方向,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是她!她提前动手了!她……她要抢在‘盒子’完全共鸣之前,把‘钥匙’夺走!”
周墨没有看他,目光紧紧锁在那扇剧烈颤抖、门缝里不断渗出缕缕暗红色雾气的橡木门上。他缓缓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壁炉余烬的焦糊味、塞拉尔伤口的血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到发齁的腐烂玫瑰香——正是安德森餐厅里,那两块木方块散发出的气息。
他抬起手,轻轻拂过肩头狗脑子毛茸茸的脑袋。狗脑子立刻停止了蹦跶,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呜噜”声。
“钥匙?”周墨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不,塞拉尔爵士。你错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块静静躺着的、沾着盐粒与血迹的木方块,又掠过壁炉内那团搏动渐缓的暗红胶质,最后,落回塞拉尔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苍白的嘴唇上。
“真正的钥匙……从来就不在阁楼上。”
“它一直都在你身上。”
“或者说……”
“它,就是你。”
话音未落,那扇饱受摧残的橡木门,终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轰然向内爆裂!无数木屑与烟尘如爆炸般喷涌而出,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暗红雾气,瞬间吞噬了门口的光线。雾气翻涌的中心,一个高大的、轮廓模糊的人影,缓缓踏出。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领口别着一枚造型狰狞的、由无数细小齿轮咬合而成的青铜胸针。他脸上戴着一张纯白无瑕的、毫无表情的面具,只在眼睛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