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塞拉尔的情报(2/4)
你越痛苦,盒子越‘饱满’;你越挣扎,共鸣越强烈。当六块盒子彼此感应,最终汇聚……塞拉尔,那不再是潜意识怪物。那是‘痛苦’本身,在现实世界投下的、活体的阴影。”话音落下,古堡深处传来一声悠长而喑哑的钟鸣。十二下。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聚拢了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向塔尖。一股难以言喻的滞涩感弥漫开来,空气仿佛浸了水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弱的、令人牙酸的粘滞感。连挂在墙上的古董挂钟,秒针都开始不规则地跳动,发出“咔…咔…咔…”的断续声响。
就在此时,周墨肩头的脑子哥倏然弹起,眼球急速旋转,蓝光频闪:“警告!左侧壁炉烟囱内部,检测到异常脑波活动!频率……匹配安德森先生昨日的潜意识波动!”
周墨眼神一凛,左手已无声无息探入风衣内袋。指尖尚未触到那枚冰冷的银色左轮,塞拉尔却猛地站起,动作快得带倒了整把椅子。他脸色铁青,却不再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他大步走向壁炉,一把掀开厚重的天鹅绒帷幔——
壁炉内部,原本该是冰冷的砖石与灰烬,此刻却蠕动着一片浓稠的、半透明的暗红色胶质。它像一大团搏动的心脏,表面覆盖着蛛网般的暗金色纹路,正随着塞拉尔的心跳节奏,缓慢而沉重地收缩、舒张。那纹路,赫然与桌上木方块的纹理如出一辙!
“果然……”塞拉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悲怆,“她连这里都埋了‘种子’。”
他猛地转身,从腰间拔出一把造型古朴的银匕首——刀柄上镶嵌的并非宝石,而是一小块色泽黯淡、布满细微裂纹的黑色琥珀。他毫不犹豫,将匕首狠狠刺向自己左腕内侧!
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那团搏动的暗红胶质上。
“滋啦——!”
并非灼烧的声响,而是一种类似冷水泼上烧红铁板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暗红胶质猛地一缩,表面金纹疯狂闪烁,随即,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尖啸声,如同无数根钢针,直接刺入周墨的耳膜深处!
周墨太阳穴突突直跳,剧痛如电流窜过颅骨。他闷哼一声,眼前景物瞬间模糊、扭曲,墙壁上的挂画流淌成斑斓的色块,塞拉尔的身影在视野里分裂、重叠……他下意识伸手按住额头,指尖触到的不是皮肤,而是冰冷坚硬的金属支架边缘。
就在意识即将被那尖啸撕裂的刹那,肩膀上,狗脑子“嗷呜”一声怪叫,整个身体瞬间膨胀、拉长,化作一道蓬松的灰影,“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周墨太阳穴旁!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汗味、劣质香草和铁锈的气息猛地灌入鼻腔。周墨混沌的头脑“嗡”的一声,剧痛竟如潮水般退去大半。
他喘息未定,抬眼望去——
塞拉尔手腕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壁炉内,那团暗红胶质已被染成更深的紫黑,表面金纹黯淡下去,搏动也微弱了许多。但更骇人的是,那团胶质中央,竟缓缓凸起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轮廓边缘,正有无数细小的、由暗金纹路构成的触须,如同活物般,试探着、贪婪地伸向塞拉尔流血的手腕!
“它在……汲取我的痛苦!”塞拉尔咬着牙,声音因剧痛而扭曲,“它在……编织我的记忆!”
周墨强撑着眩晕,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壁炉上方的装饰——一幅巨大的家族肖像画。画中,年轻的马奎尔·安德森站在中央,两侧是面容慈祥的父母,身后是层层叠叠的、象征荣耀的家族纹章。而在最不起眼的右下角阴影里,画师用极淡的褐灰色颜料,勾勒出一个蜷缩的小女孩侧影。那侧影的衣摆,竟与塞拉尔此刻所穿晨袍的褶皱线条,诡异地重合!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