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惊变,泥蝉(1/4)
一场盛会,不欢而散。陈灵儿没有下山,而是留下来陪在文青玉的身边,她决定要在此修行。
一场精心筹备的盛会,最终以不欢而散收场。
陈灵儿没有下山,她决定留在文青玉身边修行。她对自己说,等变得足够强大,再去找白泽算账。
慕容雪怔怔地望着师尊的身影隐入云雾之中。
少女皱着脸,嘴唇翕动,最终还是低下头去。
今日的惊变,与旁人无关,全都是李隐的错。她知道师尊不会怪罪自己,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原本想趁着师尊心情愉悦......
“因为清风拜的是你,而我拜的是金无相。”李隐望着月光下泛着青灰光泽的石阶,声音很轻,却像一柄薄刃滑过冰面,“你是我师姐,不是师父。他喊你一声大姐,是情分;我唤你一声令狐师姐,是礼数。情分可越,礼数不可僭——哪怕只差半步,也隔着一道天堑。”
令狐柔怔住,指尖无意识捻起一缕被夜风吹散的发丝,忽而笑了,笑得眼角微弯,眸中浮起一层薄薄水光:“好个‘礼数不可僭’……倒真像他教出来的徒弟。”她顿了顿,抬眼望向李隐,“可你有没有想过,金老头飞升前,为何偏偏把葬仙台的钥匙交给你?为何不传给清风,不传给南宫知秋,甚至不传给桑影?”
李隐没答,只是将手中灵剑缓缓插回石缝,剑尖入石无声,却震得整条石阶微微嗡鸣,仿佛三千级青石在应和。
令狐柔也不催,只静静看着少年侧脸——那眉骨高而锐,鼻梁直如剑脊,下颌线条分明得近乎冷硬。可偏生一双眼睛,在月色里温润如墨玉,藏锋不露,却自有千钧沉坠。
“你不愿说,我便替你说。”她忽然压低声音,似怕惊扰了山间游走的灵气,“他留你守葬仙台,不是要你当看门人,是要你等一个时辰——等一个天地气运翻覆、旧道崩塌、新法未立的‘空窗’。那时,谁执剑,谁断因果,谁写新章,都由你落笔定音。”
李隐终于转过头,目光灼灼:“所以你们都来了?天虚宫、玉女宫、青云观……连三江城外那个总在酒肆里算命的老瞎子,怕也蹲在山脚偷听动静?”
“不止。”令狐柔唇角微扬,“皇城那位大将军,昨夜已派密使绕道九嶷山,今晨巳时三刻,将抵青云观后山药圃。他带的不是兵符,是一卷《玄穹星图》,图上标着葬仙台七十二处地脉节点——其中三处,正压在你此刻坐着的这三级石阶之下。”
李隐低头,凝视自己双膝所覆的青石——石面光滑,纹理细密,边缘有几道浅浅凿痕,是他亲手修补时留下的。可此刻再看,那凿痕走向竟隐隐构成北斗七星之形,尾端一点,正落在他左足踝骨上方寸之地。
他呼吸微滞。
令狐柔却已起身,素手一拂,袖中飞出三枚银针,倏然钉入石阶两侧与正前方——银针入石三寸,针尾轻颤,嗡嗡作响,竟引得周围草木无风自动,叶脉泛起淡金色纹路。
“这是金老头当年布阵时留下的‘引信’。”她指尖轻点其中一枚银针,“你每修一级,便解一道封印;修满一千九百九十九级,引信全开,葬仙台自现。可若有人强行破阵……”她忽然冷笑,“比如今夜玉玄真人若以本命真火炼化这三级石阶——”
话音未落,三枚银针齐齐爆裂!
刺目银光炸开刹那,李隐只觉脚下石阶骤然炽热,仿佛熔岩涌动。他猛地跃起,落地时双脚踏碎两块青砖,砖缝间腾起缕缕黑烟,烟中隐约浮现残缺符文——赫然是《太初禁典》第七卷所载“焚魂锁魄咒”。
“她果然试了。”令狐柔收手,语气平静得可怕,“就在你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