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彼此之间互相怀疑的时刻(1/4)
“可以cos荷光者了……”身为圣女的护卫，长期跟随圣女左右修行，短时间还好说，可时间一长，释放不出圣光灵术，到哪都说不过去。
有了这个圣痕护符，就有了保底的借口。
就算未来没有...
左静雨没动用雷劲的全速——她只用了七成。
不是这七成，已让宋时轮瞳孔骤缩。他右臂横刀格挡的刹那，左静雨的拳锋已贴着刀脊滑过，螺旋劲裹挟着高频震颤，震得他整条小臂发麻，虎口迸裂，训练刀“铛”一声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三圈，砸在场边橡胶垫上，弹跳两下，静止。
全场一静。
连裁判都忘了吹哨。
左静雨并未追击。她收拳站定，气息平稳，指尖微不可察地跳动着一缕蓝白电弧，像未熄的余烬。她没看刀，也没看对手，目光直直投向七楼观察台——那道熟悉的、挺拔如松的身影正倚在栏杆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神色淡得几乎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晨练。可就在她视线落过去的瞬间，陆朝夕微微颔首，极轻，却极准。
左静雨胸腔里那颗心，突然沉下去，又稳稳托住了。
宋时轮单膝跪地，右手撑着地面喘息，指缝里渗出血丝。他抬眼望向左静雨，没有愤怒，没有羞恼，只有一种被彻底碾过的茫然：“你……什么时候学的螺旋劲？”
左静雨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皮肤底下，淡青色的经络隐隐泛着微光，像埋了一小段星轨。“前天晚上。”她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全场扩音阵列，“我哥教的。”
“左乐？”宋时轮喉咙发紧，“他不是通灵系？”
“嗯。”左静雨点头，忽然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点凝而不散的银白光晕——那是最基础的灵能导引术，武道院一年级教材第一页的内容。可当这光晕在她指尖旋转起来，竟无声撕开一道细微的空间褶皱，空气被搅动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他教我的，不止是劲。”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是‘怎么把气，变成刀’。”
裁判终于回神，举起手臂：“胜者——左静雨！”
掌声稀稀落落响起，很快汇成一片。但更多人沉默着，盯着左静雨指尖那点缓缓消散的银光。那不是武道，不是通灵，更像某种……被强行糅合后诞生的新东西。它不讲门派，不循古法，甚至不守常理——可它有效。快得让七年生格挡不及，准得让螺旋劲咬进刀脊震断神经，狠得让一招未尽便胜负已分。
左静雨走下擂台时，陆朝夕已等在通道口。
她没说话，只将一瓶新的圣愈塞进左静雨手里，瓶身还带着体温。“喝一半，留一半。”她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左静雨微微颤抖的左手，“螺旋劲对指骨负担太大，你哥没教你护腕的绷带缠法吗？”
“教了……但我忘带了。”左静雨老实承认，拧开瓶盖仰头灌下大半，清冽药液滑入喉间，灼烧感立刻被抚平。她呼出一口气，忽然问：“师姐，我刚才……是不是太急了？”
“急？”陆朝夕挑眉，“你连收势都卡在第七个呼吸节点，比武道院教科书还准。急什么？”
“不是……”左静雨攥紧空瓶，指甲陷进玻璃，“我想赢，特别想。可赢了之后，又怕……怕我打得不像他。”
陆朝夕脚步一顿。
梧桐树影斜斜切过她半张侧脸，明暗交界处，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锐光。“你永远成不了他。”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石面，“左静雨，你只需要成为你自己。”
左静雨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