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高登的妻子(1/5)
高登默默数了10秒左右。大釜内升腾起蒸汽，有熟悉的香气传出，看来似乎有食物从中出现。
薇拉爬到大釜上往里看。
“看到什么了？薇宝。”
“有炖牛肉和卷心菜，这东西好像知道我...
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发送”按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那条刚写好的公告——关于月票抽奖结果的——像一块烧红的铁片，烫得我手心冒汗。
不是因为内容有问题。
而是因为就在我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右上角弹出一条未读消息：【猎魔人协会·紧急调度通知（S级）】。
我下意识点了进去。
黑底红字，一行行跳出来，像血珠滴在宣纸上：
> 【编号：HM-20231015-0874】
> 【事件等级：S（超限接触）】
> 【目标坐标：东陵市第三工业区·废弃氯碱厂B区地下三层】
> 【异常性质：「回声茧」——具现化记忆残响，持续侵蚀现实结构，已致三名协理员失语、两名清洁工陷入七十二小时重复梦境（内容均为同一段小学广播体操音乐）】
> 【当前状态：茧体扩张中，预计明日06:00突破物理隔绝层】
> 【备注：该茧核心疑似与你上月提交的「学贷逾期催收录音」存在声纹共振关联。请立即响应。】
我猛地坐直，后颈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学贷逾期催收录音？
我翻出手机里那个加密文件夹，点开最上面的音频：“东陵市高等教育助学贷款管理中心第17次语音提醒”。点开播放。
电流杂音之后，是机械女声，字正腔圆，毫无波澜：
“……同学您好，您名下助学贷款已连续逾期137天。根据《东陵市学生信用修复条例》第4章第2条，您的社会信用分已下调至D-级。若您于今日24:00前仍未完成还款或签署延期协议，系统将于明早6:00自动触发‘灰阶冻结’程序——届时，您名下所有电子支付账户、公共交通卡、图书馆借阅权限、乃至校园一卡通门禁功能，将同步失效。”
我听着，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铁锈味的酸意。
可就在女声说到“灰阶冻结”四个字时，音频突然卡顿了一下——不是设备故障的那种卡顿，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小截。
再往后，声音变调了。
不再是机械音。
而是一个极轻、极哑的童声，混在背景杂音里，像从老式磁带快进时漏出的一帧：
“……老师，广播体操……是不是做错了？”
我浑身一僵。
这声音……我听过。
上个月，在氯碱厂外围做基础勘测时，我在B区通风井口听见的，就是这个声音。当时只当是幻听，还顺手记在了笔记本边缘：“疑似旧厂区回声残留，建议标注为L-3级干扰源”。
我没上报。
因为那天晚上，我还得赶在银行关门前，去ATM机上试最后一次——用我那张余额只剩12.3元的银行卡，转账599元，凑够本期学贷最低还款额。
结果当然是失败。
机器吐出卡片时，屏幕闪着冷光：【交易失败。账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