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大丰收！收服怪幻蝶(1/3)
海方明这话一出，演武场霎时静了半息。云珠眼皮一跳，钟铉喉结微动，老皇帝捻须的手指顿在半空，连魔玄那具由黑曜石与蚀骨藤编织而成的傀儡躯壳，都僵了半秒——石缝间渗出的幽蓝磷火，忽明忽暗，像被掐住了呼吸。
“建……墓穴？”魔玄声线首次出现断续杂音，金属舌片在齿槽里刮出刺耳嘶鸣，“此地乃犴朝‘守心城’核心腹地，非葬所，乃存续之枢。若以尸骸镇压地脉，恐扰灵枢共振，致怨气逆涌，重水倒灌，整座遗迹将沉入九渊永寂。”
海方明却浑不在意，抬手抹了把嘴角血痂，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犬齿：“永寂？挺好啊。朕死得越彻底，后人越不敢挖——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钉在魔玄胸口嵌着的那枚黯青色兽首纹章上，“再说了，本朝陵寝，向来不讲风水，只讲‘压’。压龙脉、压妖氛、压气运……如今这地方，不正缺个能压住八元重水的‘镇海钉’么？”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解下腰间一枚赤铜蟠螭佩，往地上一掷——
“铛！”
铜佩裂开，内里竟非实心，而是一团凝如琥珀的暗红胶质，缓缓蠕动，散发出浓烈海腥与铁锈混杂的气息。那胶质表面浮起细密鳞纹，竟与远处废墟残墙上剥落的犴朝图腾一模一样。
“这是……”云珠眯起眼。
“我用七头深海蛟龙脊髓、三具怨境修士脑核、还有自己半截断骨熬炼三年的‘镇魂膏’。”海方明摊开手掌，掌心赫然一道尚未愈合的旧疤，“埋进去，它会活。长成新的守墓傀儡，比你们这些石头疙瘩还听话。”
魔玄沉默良久，头顶磷火由蓝转紫，最终“咔哒”一声，颈部关节弹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部旋转的青铜齿轮组——那是犴朝最高权限验证中枢。
“权限校验中……确认：持有者具备怨主印初代印记残留，血脉活性指数……异常高。”它机械音忽然低沉，“且检测到……微弱但真实的犴朝古语共鸣频率。”
它顿了顿，转向老皇帝：“陛下，您是否知晓，犴朝末期，曾有‘人殉铸器’之秘术？以活人为胚，融怨气为引，将临终执念刻入地脉，可令遗迹千年不朽，万载不腐。此术……早已失传。”
老皇帝抚须的手终于垂落，目光沉如海底淤泥：“失传？未必。只是后来者，不屑用罢了。”
海方明嗤笑一声，弯腰拾起那枚裂开的铜佩，指尖用力一按，暗红胶质骤然吸饱重水，膨胀成拳头大小的肉瘤，表面凸起血管般的赤色纹路，微微搏动。
“那就试试。”他抬头，眼底没有疯癫，只有一片冰封千里的荒原，“若真能成，我愿立碑：‘北巢海方明，至此长眠，亦为守门。’——碑文就刻在你们城门最底下那块基石上，等后人掘开，再读。”
魔玄忽然抬起双臂，掌心向上，数十道幽光自地面升起，缠绕于海方明周身。他皮肤下竟隐隐透出淡青纹路，与铜佩胶质搏动同频。
“他在被遗迹接纳。”钟铉低声道，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不是傀儡认主……是地脉在认他。”
云珠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忽然想起十年前，海方明第一次撕开娲朝禁制时，也是这样——浑身浴血，脊背弓如满月，仿佛不是在破阵，而是在……献祭。
献祭什么？
不是修为，不是寿命，是某种更古老、更钝重的东西。
比如，一个王朝最后的体面。
比如，一代君王不肯跪着死的傲慢。
“诸位。”魔玄声音恢复平稳，却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温润，“既然海方明大人愿以身镇枢，我可开放‘心灯塔’权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