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南巡(1/3)
两天后，秦遇和赵鸾、吕嗣和阮知的婚期都确定下来。秦遇和赵鸾的婚期定在六月初九，还有三个半月以上的准备的时间，足够了。
吕嗣和阮知的婚期定在六月二十一。
当天，太后便下懿旨昭告天下。
晚上，秦遇再次留宿赵鸾的寝宫。
随着亲热的次数渐多，赵鸾在秦遇面前也已经褪去了羞涩，都能光着身子在寝宫走动了，让秦遇欣赏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个人秀。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起来喝了几水的赵鸾嗔怪的看秦遇一眼，心中却是暗......
秦遇蹲在青铜棺椁旁，指尖拂过棺盖边缘一道极细的刻痕，那痕迹深浅一致，走势平直如尺量，绝非自然锈蚀或岁月侵蚀所能形成。他目光微凝，忽然抬手，用刀尖轻轻叩击棺盖中央——“当”的一声脆响，清越悠长，余音竟隐隐泛着金属空腔共振般的颤意，不似实心青铜，倒像中空薄壁所发。
“不是实心？”诡三一怔，立刻俯身贴耳去听。
徐晚也凑近几步，素指微抬，在棺盖四角各自按压片刻，忽而蹙眉：“四角承重不同……左前角稍沉，右后角略浮。若为整铸，断无此理。”
南雀儿闻言，当即从腰间解下一支细长银针，针尖蘸了随身携带的朱砂墨，在棺盖四角各点一点红印，又取出一方铜镜，斜斜映照头顶光源。光影交错间，她瞳孔骤然一缩：“王爷，你看！”
秦遇顺势望去——铜镜倒影里，四点朱砂竟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左前角红点位置最低，右后角最高，高低差约半寸有余。而更诡异的是，当铜镜微微偏转，那四点红印竟在镜面中缓缓流动，仿佛被无形之水托着浮沉，最终悄然聚成一个模糊的星图轮廓：北斗七曜，但尾端二星却向北延伸，勾连出两颗镜中独有、现实中并不存在的暗星。
“这是……星轨校准？”徐晚低声道，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古禹王若真笃信天神，必以星象为信标。他建此墓，未必只为藏尸，更可能是……一座指向极北的罗盘。”
秦遇心头一震。极北之地——天神族地，九龙佩失落之所，也是古禹王至死未达的终点。
他霍然起身，快步绕至棺椁尾端，目光扫过青铜棺底与石台接缝处。那里积尘厚积，却有一道极窄的缝隙，缝隙边缘铜色略新，似曾被反复开合。他蹲下身，指甲沿缝隙轻轻刮拭，簌簌落下几粒灰白粉末——非土非锈，触之微凉，捻于指腹竟略有滑腻感，仿佛某种早已干涸的脂膏。
“这不是铜锈。”南雀儿也蹲下来，拈起一丁点嗅了嗅，眉心拧紧，“是蜂蜡混松脂，再掺了硝石粉……古时封棺常用，但掺硝石？这东西易燃易爆，寻常人不敢乱加。”
“所以不是封棺。”秦遇盯着那缝隙，声音沉了下来，“是启棺的引信槽。”
话音未落，诡三已将火折子凑近缝隙口，却见那灰白粉末毫无反应。他皱眉，又掏出一小块硫磺，在火苗上燎过，再抖落些许粉末入缝——仍无动静。
“不是靠火。”徐晚忽然开口，目光落在自己腕间一只缠丝银镯上。她解下镯子，将内侧一道细若游丝的凹槽对准缝隙，轻轻一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如机括咬合，棺底缝隙骤然扩开一线，一股陈年冷气裹挟着极淡的雪松气息喷涌而出。
三人俱是一凛。
秦遇迅速伸手探入缝隙，指尖触到一截冰凉坚硬之物——是根青铜轴，表面蚀刻满细密云雷纹。他稍一转动，轴心传来滞涩却清晰的咬合感，仿佛牵动了地下某处沉睡已久的巨兽筋骨。
“轰隆——”
低沉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