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什么叫A级血统比肩皇,S级血统不如樱(2/3)
了。三秒后,芬格尔的声音低了八度,像被冻僵的溪流:“……是那个穿黑西装、左耳戴蛇形耳钉的男人?”“嗯。”林远脚步未停,“他叫源稚生。蛇岐八家现任大家长,也是楚子航血缘上的兄长。”
风突然大了起来,卷起地上浮雪扑在脸上。林远眯起眼,远处校道尽头,一个挺拔身影正逆光走来——楚子航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训练服,肩线绷得笔直,左手拎着那只从不离身的旧皮箱。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踏在积雪最厚处,靴底陷进雪里再拔出,留下两行清晰而稳定的印痕。林远忽然想起登神之路那天,楚子航沉入淡蓝色药剂前,曾回头望了自己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然,仿佛早将生死契阔刻进了骨血。
林远驻足,等他走近。
楚子航在五步外停下,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您说的新宿站……”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像是砂纸磨过金属,“是实战考核?”
“是回家。”林远看着他睫毛上凝结的细小冰晶,“你父亲临终前,把一把刀交给了源稚生。那把刀的刀镡上,刻着和你胎记一模一样的逆十字纹。”
楚子航瞳孔骤然收缩。他右手下意识按上左肋——那里常年覆盖着绷带,绷带之下,是幼年高烧留下的暗红色胎记,形状确如扭曲的十字。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训练馆里千次万次的挥剑,图书馆中彻夜研读的龙族谱系,甚至昨夜烟花漫天时诺诺靠在他肩头的温度,都在这一刻被抽离。世界只剩下林远这句话的回响,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反复地切割着某种他自以为早已结痂的旧伤。
“为什么现在才说?”他终于问出口,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因为六式练到‘纸绘’第三重,才能看清谎言背后的龙文。”林远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弹开,内里没有指针,只有一片旋转的微型炼金阵图,“这是守夜人新做的‘时之沙漏’,能短暂凝固三秒内的局部时间流速。它本该给你,但源稚生坚持要亲手交还——他说,当年你母亲把这表塞进你襁褓时,表壳内侧刻着一行字。”
林远顿了顿,目光如刃:“‘吾儿勿归,此地唯龙骸。’”
楚子航猛地闭眼。山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上一道细长旧疤——那是七岁那年,他第一次梦见火山喷发时,自己用碎玻璃划的。此刻那道疤正随着肌肉的颤动微微抽搐。
“他骗了我十年。”楚子航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砸在冻土上,“说父母死于空难。”
“不。”林远合上怀表,金属咔哒一声脆响,“是你母亲骗了所有人。包括源稚生。她在产房签下放弃抚养权协议时,把‘楚子航’三个字写成了‘稚女’——古日语里,这是‘未染尘世之龙’的意思。”
远处,安珀馆方向传来悠扬的钟声。十二下,宣告新年的第一个小时正式降临。林远望着楚子航骤然失血的脸,忽然伸手,将他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色耳钉摘了下来。那耳钉造型极简,却在耳垂接触处蚀刻着极细微的龙鳞纹。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第二件东西。”林远将耳钉放在掌心,青龙果实的力量无声涌动,耳钉表面浮现出肉眼难辨的金色脉络,“它连着蛇岐八家地下三十米的龙骨髓核心。今晚八点,当你站在新宿站东口,它会发热——指向源稚生所在的位置。跟着它走,别管身后有没有追兵,别信任何人的解释,只相信你自己的眼睛和刀。”
楚子航盯着那枚发光的耳钉,喉结上下滑动。良久,他抬起手,不是去接,而是缓缓解开训练服最上面两颗纽扣。绷带边缘露出一角暗红胎记,逆十字纹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暗金光泽。
“我需要一把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