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馎饦(2/5)
,什么都有了,下半年自然要提前大举烧荒、引水、翻地,再加上卢上师走了,新来的什么顾上师又跟我们没有人情,下面人不自觉就眼红了,先见我们运回来许多财货,就与我们停了生意;再看我们烧荒引水,便说我们坏了地脉…………….我们自家住的地方,要种的地,我们都没怕坏了地脉,他们先怕了?“最后,便是说我们在上游引水要坏他们水源,说我们烧到他们的山丘,两边对峙,然后高世叔带了人过来,做了调解,他们之前就是因为忌惮高世叔才容忍我们在这里的,所以也就认了,只在南边挖了沟。但两边现在都不好,见面都要防备的,我们买东西也只去江乘了。
“真打起来,能赢吗?”刘阿乘的注意力方向总是很奇怪。
“你要我去打他们的庄园,就那个庄园,和人家那个装备,真打不下来。”刘虎子立即回复。“放火都难!但那日真打起来,咱们真能赢......因为我请了刘阿干那帮子人,他现在落魄了,也还剩八九十个出色弓手,加上我带的百十个人,都拿了军府发的刀盾,然后我阿爷带着人跟他们正面讲理,我们两百多人偷偷从山后面绕过去了,那个地方就是我选的,专门让阿爷不要走出去,就在那里与他们耗,只要打起来,他们真喊来天兵天将也要给我死几个先。”
刘阿乘听得连连点头,甚为满意,而一直姿态从容的罗友也终于忍不住多看了刘虎子一眼。
这真要多看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将种的,两边打群架气血上涌的时候,还能晓得喊对方计划外的外援,还晓得提前选定适合自己的战场,还晓得绕后埋伏,尤其是刘阿乘将来再发达一步,把这人再往上带一带,怎么都能说一句“名将之姿”了。
怪不得征西大将军整日说什么“京口酒可饮,兵可用”, 怪不得这些人能掀起来跟王敦一个级别的苏峻之乱,怪不得北府军、西府军全是这些人,这些京口流民帅是有些说法的。
“所以地够吗?”刘阿乘继续往前走,跟超过去的几个背柴之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再一拐弯,远远看见那个谷口前已经堵满了人,便忍不住抓紧来问之前最关心的问题。
“我们原本以为够,但现在看真有些不够。”刘虎子在马上低声相告。“上一次写信的时候就已经有点不够了,当时阿爷就不让我跟你说的,所以我刚刚也没说......
但现在人越来越多,地形阿乘你又知道的,北面是花山,西面是句容大道,南面又被天师道的人堵住,原本我们真以为东面那点地足够了,正好那边又有水源。结果现在来看,因为答应了天师道的人,不能动水源,那边现在想排水垦新田都难。
“更不爽利的是,咱们这个谷地你要说安全那是顶好的,可去东面干活,得翻一个小山,人多了,路口野集根本裹不住,就得去江乘,也挺麻烦,尤其是南面还不卖我们东西。
刘乘连番点头,记在心里,却又赶紧换了一副笑脸,然后翻身下马,乃是远远见到刘任公一行人过来,便也步行迎上去的意思,待到相近只有数十步,更是直接扑倒在雨后山谷烂泥地里,对着前方一众人大礼相见。
其余人措手不及,罗友和刘虎子都吓了一大跳,原本明显有些畏缩的刘任公等人赶紧跑过来扶住。
扶起来以后,刘任公先心疼起来:“阿乘阿乘,你这一身锦衣,还挂着两件印绶,如何行得这般礼?只脏了这衣服都不值的!
就是要锦衣印绶扑倒烂泥里才有视觉效果好不好?要不是有烂泥,我都不行这个礼!你看这效果如何?这不就免得再相见那种疏离感和尴尬了吗?不就阿乘阿乘的喊起来了吗?
“阿叔说的哪里话,我如今只有你们这些长辈,若对你们不行礼,还要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