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马头(上)(2/4)
,挑日子,邀请这边的亲朋搞仪式什么的。实际上,目前为止的进度是郗昙刚刚给了回信,说周家同意五月发嫁,让郗超到时候亲自提前往吴兴漳浦关去接,以示诚意。
而刘阿乘此时选择告知高柔与刘虎子也在于此,五月份的时候他虽然不走,却要随着郗超一起去做迎接,到时候一来一回,了结婚事后,说不得真要走了,只怕来不及再说清楚。
正好,刘虎子也到了,便先私下说清楚。
“郗嘉宾决心已定,你也只能随行,好在桓征西那里确实是个建功立业的去处,何况咱们之前就说过,想要越过那一层去,会稽本不是什么久留之地。” 晚饭后,坐在铭刻自己名字的高椅之上,高柔虽然震惊,但想了一下,却也明白对方并无多余选择,只不忘与旁听的几人做交代。“这件事情,你们听了,都只放在心里,切不许外传。
吴、刘、高三人自然忙不迭点头——吴复生与高衡都站着,倒是刘虎子沾了光,跟刘阿乘一起以客人身份占了那俩空出来的榻,一左一右挨着高柔。
“阿乘,你既要去桓征西那里,依着嘉宾的出身,总能帮你寻个军中前途。但若北伐,却与此事无关,总要有亲信兵马为上,不然连个人安危都难保。”高柔交代完了,这才倾身与刘乘做讨论。“你是想让阿虎直接引他正准备的那幢兵随你去吗?
"“道理如此,但现在未必合适。”刘乘明显是认真思考过的。“毕竟,上来能有什么职务谁也说不好,根本不晓得能不能庇护的住一幢兵,而荆州与京口相隔那么远,即便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职权,阿虎兄那里估计年纪也到了,说不得已经在西府那里出任了,如何让他白捱?到时候再说吧。
“也只能如此了。”高柔点头认可,顺势提醒。“其实真到了那个地步,也不必计较阿虎,阿衡年纪更小一些,只要你想,也能寻出一幢兵来助你,这样咱们铺陈的也更开一些。
刘阿乘点了下头,这便是他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要高柔能事先给句话。
其实,这也是去荆州麻烦之处的体现,你自己去了很简单,但对于京口,或者说对于已经实际上经营起来的刘-高这个北流小集团来说,总要尽量做些准备和安排的,而且也的确是需要这种承诺的。
说完最关键的,气氛稍微缓和,高柔在这里,当然也不必计较三个年轻人“拘谨”了,便又说起了闲话,从兰亭石刻的进展说到卢悚声名鹊起,不少人都去请教而天师道态度暧昧什么的,又从前溪乐部被人哄抢而沈劲无能为力说到上巳节后诸位外地名士流连不返,以及会稽本地名士几次组织聚会全都不能尽兴云云。
对此,刘阿乘表面上也言笑晏晏的,心里却给出了“兰亭集会综合征”的评价,就那天黄昏镜湖上一众名士的“兴尽悲来” “醉生梦死”,明显是真触动了,后劲能不大吗?但还是那句话,自己已经开始准备换地图了,这关他屁事?
话题绕了一圈,高柔忽然又想起一个重要事宜,却同时想起自己妻侄之前的言语,反而不好开口。唯独既然起了这个念头,却又怎么都压不下去,最后干脆心一横便问:“阿乘,你自己的婚姻有计较吗?”
刘阿乘当然晓得对方暗示,也晓得对方必然早从吴复生那里知道了当日黄瓜是小草的戏码,乃是明知道自己态度依然想搞联姻,反正高家跟吴家应该不缺年龄合适的女郎。
这事完全能够理解,因为这是最稳妥,也是他刘阿乘离开扬州去荆州时大家相互绑定的最有效手段。
但他的态度也依旧干脆,直接在榻上相对:“不瞒世叔,我特别想娶个沈氏女,你在会稽这里,不妨帮我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