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人族收录万法!胁迫太古时代!(3/5)
影罗盘】,非金非玉,不惧雷火,唯以本命精血为引,可照见“因果之隙”。所谓因果之隙,便是时间被强行撕裂、又仓促缝合后留下的……毛边。
林砚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罗盘之上。
“嗡——”
整座小院地面无声震颤。窗外梧桐叶簌簌而落,却在离地三寸处诡异地悬停。远处药庐顶上那只铜鹤风铃,铃舌僵在半空,凝固的铜锈仿佛下一秒就要剥落。
罗盘珠子爆发出刺目绿光,光中,无数碎片般的画面疯狂闪现:
——他跪在紫霄殿玉阶下,头顶悬着一柄千丈巨剑,剑身铭文灼灼:【逆命篡丹,罪诛九族】;
——他被缚在寒髓渊底玄铁柱上,胸前丹田处插着一柄骨质短匕,匕尖挑着一枚流光溢彩的金丹,而执匕之人……戴着半张玄螭面具,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赫然是他自己;
——阿穗站在血池边缘,双手捧着一枚与玉匣中一模一样的白丹,血池里沉浮着九百具面目模糊的躯体,每一具额心都烙着与他腕上一模一样的朱砂符印;
——最后,画面定格:一只苍白的手,正将一枚漆黑如墨、布满裂痕的丹丸,缓缓塞入他毫无知觉的口中……
林砚猛地捂住嘴,指缝间渗出血丝。他死死盯着罗盘,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不是剜丹……是换丹。”
有人在他结丹成功那一瞬,用玄螭秘法,将他真正的金丹抽离,封入未知之地,再以伪丹替代,植入他丹田。而那枚伪丹……根本不是用来“续命”的,而是诱饵,是钥匙,是献给某个存在的……祭品。
“癸未年霜降……”林砚抹去嘴角血迹,眼神锐利如刀,“那是我娘……葬身寒髓渊的日子。”
他娘,玄阴宗弃徒苏挽云,因私修禁术“噬灵蚀骨经”,被宗门判以“碎丹焚魂”之刑。行刑那日,寒髓渊底雷云蔽日,九道紫霄神雷劈下,却只劈碎了她手中那枚护心玉佩。
玉佩碎屑里,混着一滴未干的血。
林砚一直以为那滴血是娘的。
可此刻他摊开左手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赤色小痣,形如泪滴,正随着他心跳,微微搏动。
与当年玉佩碎屑里的那滴血,位置、形状、搏动频率,分毫不差。
他娘没死。
她把自己化作了那滴血,融进他的血脉,蛰伏至今。
而今日,这滴血醒了。
林砚霍然起身,一脚踹向墙角那只蒙尘的旧木箱。箱盖崩开,里面没有杂物,只有一卷泛黄帛书,封皮上墨迹淋漓,写着四个字:《玄螭真解》。
这不是他所有之物。
他从未见过此书。
可当他指尖触到帛书一角,整卷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至中间某页。页面上,一幅墨绘跃然而出:一条通体玄黑的螭龙盘踞于血海之上,龙首低垂,口中衔着一枚金丹,金丹表面,正缓缓浮现出与他腕上一模一样的朱砂符印。
符印下方,一行小楷如泣如诉:【金丹非果,乃种;种落丹田,待时而噬。噬尽宿主三魂七魄,玄螭方得临凡】
林砚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
笑声低哑,却无半分温度,像钝刀刮过朽骨。
他抓起帛书,转身走向窗边。窗外,药庐方向那几株紫芝的幽蓝光芒,不知何时已蔓延开来,如活物般爬满半面院墙,蓝光深处,金线游走的速度越来越快,织成一张细密大网,正悄然罩向他这间小屋。
林砚将《玄螭真解》凑近烛火。
火苗“腾”地窜起半尺高,贪婪舔舐着泛黄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