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人族收录万法!胁迫太古时代!(1/5)
完整状态下的庚金剑宫屹立在天地之间。这座剑宫以金系金丹为根基,由苏业的归一金身承载,其中流淌着最纯粹的庚金力量。
金色宫殿遮住天空。
一根根宫柱宛如长剑,殿顶更是垂落着浓郁金光...
我金丹呢?你当结石摘出来了?
林砚猛地睁开眼,喉咙里一股铁锈味翻涌上来,舌尖抵着上颚一顶,竟真吐出一小块暗红发黑的硬物,“啪”地落在青砖地上,像颗风干了十年的血枣核。
他盯着那东西,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金丹。
绝不是。
金丹该是澄澈如琉璃、内蕴九重云纹、昼夜自转不息的丹胎——那是他熬过三十六道雷劫、吞下七十二种天材地宝、在寒髓渊底闭关三百二十日才凝成的本命金丹。可眼前这枚……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边缘焦黑蜷曲,内里混沌如隔雾观烛,连一丝灵光都不曾透出。更诡异的是,它静静躺在那儿,竟微微起伏,仿佛……还在呼吸。
林砚撑着床沿坐起,四肢百骸像被碾过又重组,骨头缝里钻着凉气,丹田空得发疼,像被人用烧红的铁勺刮净了最后一丝余温。他抬手,指尖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触碰那枚“假丹”。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叩门声:“林师兄!药庐那边说……说您醒了?”
是小药童阿穗,声音细弱却绷着股不容置疑的紧劲儿。
林砚喉结滚动,没应声,只将那枚黑核飞快裹进袖中。袖口滑落时,腕骨凸起处赫然浮出一道朱砂符印——不是宗门所授的守心咒,而是歪斜潦草、笔锋带血的一行小字:【癸未年霜降,剜丹取髓,以饲玄螭】。
字迹新鲜,墨色未干。
他浑身血液霎时冻住。
癸未年?他分明是庚子年破境结丹,距今才三年!
他一把扯开领口,锁骨下方皮肤完好无损,没有刀口,没有结痂,甚至连一道浅痕都寻不见。可那符印灼烫得像烙铁,烫得他整条右臂都在抽搐。
门又被叩了三下,这次力道沉了,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林师兄,掌门亲至药庐,指名要见您。”
林砚闭了闭眼,深深吸气,再睁眼时眸底已压下所有惊涛骇浪,只剩一片枯井似的冷寂。他披上外袍,系带时手指稳得惊人,仿佛刚才那个吐血发抖的人只是幻影。
推开房门,秋阳正斜斜劈过檐角,在青石阶上切出一道刺目的金线。
阿穗站在光与暗交界处,仰着脸,十岁出头的模样,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刺眼。他手里捧着个乌木托盘,上面覆着素白鲛绡,绡下轮廓隐约是个玉匣。
“掌门说,您醒后,第一件事,便是服下此丹。”阿穗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此乃‘归元续命丹’,炼自北邙山万年冰魄髓、南疆九首螣蛇胆、东海龙鲸泪——耗尽宗门三百年库藏,专为您备下。”
林砚垂眸,视线掠过阿穗耳后——那里本该有一粒米粒大的褐色小痣,此刻却干干净净,白得反光。
他不动声色,伸手去接托盘。
指尖将触未触之际,阿穗忽然侧身半步,将托盘往自己怀里收了一寸,仰头直视林砚双眼:“林师兄,您还记得……去年腊月廿三,您在试剑崖替我挡下那一记‘断岳剑气’么?”
林砚指尖一顿。
试剑崖?他从未去过试剑崖。他结丹前闭死关,结丹后直接被召入紫霄殿听封,三个月内连山门都没踏出过。
可阿穗眼里盛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笃定,仿佛那场险些废掉他半条手臂的救命之恩,早已刻进两人血脉里。
